第6章
紀老太太對孫氏沒好臉,“你繼母蠢腦子,想方設法給親閨找好婆家,你是家裡長,哪有妹妹越過姐姐先嫁人的?放心,有祖母在,誰都別想欺負你。”
汀窈聽著紀老太太的話很是容,出了淚意,“我只想多陪在祖母邊。”
紀老太太看可憐兮兮的孫,和說了小會兒心窩子的話,親喂下湯藥,又細心給好被角,讓好好睡覺,才起離開。
眼下已經是深秋,屋子外呼呼吹著冷風,似要暴雨徵兆。
紀老太太捂忍著咳嗽,拉著婆子走得飛快,生怕讓睡的孫聽著聲音擔憂。
陪著的夏嬤嬤一個勁給紀老太太背,“老太太可要保重。”
紀老太太沉著臉,“我自惜,我尚且活著,府里人都敢隨意欺辱阿汀,若是我土了,他們豈不是要把阿汀剝皮拆骨了。”
又回頭看清冷院子,頓了頓,才說:“得好好給阿汀門親事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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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被趙思危拽走的孟紅朝。
送李太醫回府後,馬車顯得空擋許多,孟紅朝也不忍了,“別以為我看不出你對汀窈的齷齪心思,你這個徐菟菟的狗,離我家寶子越遠越好!”
汀窈不在,趙思危懶得裝白眼伺候,“你對阿汀好就是姐妹深,我就是狗?得,那我期待日後,我和張瞻哥倆好,你敢湊過來,你今日罵我什麼,來日原封不還給你。”
孟紅朝磨牙鑿齒,“你哪裡比得上張瞻。”從長相到氣質都比不上,“你配不上和張瞻稱兄道弟。”
一個皎皎明月,一個鬼火年。
“可我就是和他關係好,你能怎麼辦?我就算要天上的月亮,他都會去想辦法。”趙思危背脊靠著馬車壁,嘚瑟他和張瞻的兄弟誼,“你在他跟前孔雀開屏十年,不如我在他面前一句話,所以,在我跟前不要太放肆。”
孟紅朝氣得急閉麥。
趙思危低笑一聲。
居然閉了,果然是對張瞻一見鍾了,只曉得看臉皮子的憨貨。
汀窈對孟紅朝捨不得罵忍不下心打,典型慈母多敗,也罷,他來做這個“嚴父”也行。
他盯著“逆”,一字一頓,“張瞻是太子伴讀,你主倒舉,只會讓人覺得,你孟家選定了太子投靠,所以讓你去勾引張瞻間接投誠。”
只要讓明白,你再討好張瞻不如我一句話的分量,再讓想清楚倒舉會給孟家帶來何等禍端,定然會偃旗息鼓幾日。
“回家吧,安安分分做你的孟家寵,張瞻不是你能駕馭的男子,給我離他遠點。”
孟紅朝被趕下馬車,瞧著消失在夜中的馬車,抬手抱了抱自己。
趙思危人設不是忠犬嗎?為什麼有點病既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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