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求你了。”汀窈開口。
孟紅朝哎了一聲，“說什麼求啊，我不是不讓你走，是讓你小心為上，你到底去做什麼？”
汀窈：“不知道，但是直覺告訴我，一定要回京城，不然來不及了。”
孟紅朝：......
夜黑風雪大作，這時候離開很難被發現。
汀窈穿著厚實的斗篷，看著驚蟄坐在馬背給手。
“麻煩了。”汀窈抱著驚蟄，“一定要回去。”
驚蟄：“現在就是風大，其實還好，若是在晚點，怕是馬都要跑死。”
***
張瞻呼吸漸漸順暢後，就睡了下去，但是在睡下去之前，了許元進來守著他。
趙思危被請出屋子。
大暑、小暑對視一眼，都給他跪了下來。
他們知道，張瞻的事，都是他們兩個惹出來的。
趙思危擺擺手，現在怪他們有用嗎？沒用的。
“不能都怪你們，都有錯。”
趙思危站在門口，大暑說：“主子，外面冷......”
進，現在能進哪裡呢，其他的屋子都住著人呢。
等著張瞻徹底睡下，趙思危才坐著，間裡，許元抱著刀守著張瞻。
兩個時辰後，許元走了出來，對著撐著額頭小睡的趙思危說：“世子讓九殿下進去。”
趙思危摁了摁鼻樑，起。
張瞻已經坐在床邊了，臉上的神，讓趙思危悉又陌生。
悉是前世張瞻在賑災回來後，臉上出現了這樣的陌生，陌生，是因為這輩子第一次出現。
“你們母子要殺我？”張瞻問。
趙思危口：“我不清楚，我——”
“你母妃要殺我。”張瞻問他，再次問：“你也想殺我嗎？你想。”
他自問自答，“就因為我的份嗎？就因為我自己都不知道的份嗎？”
張瞻一開始還以為自己是噎住了，直到呼吸不順才覺得不對勁，但是也沒懷疑哪碗湯，也會死覺得芋頭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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