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張家祖父、祖母是他在這個世上最後的牽絆了。
所以,他是理解鍾釉嶺的。
他站起來,“你若是真做了,那麼,只有死了,作為代價,許家當年的案子就真的翻不了了。”
許家的案子他看過了,絕對可以翻案,只是現在翻案會連累趙思危而已。
“我不需要。”
“我不信。”
“信不信,給我滾。”
張瞻真滾了。
他是真怕鍾釉嶺把他給藥了。
一個發了瘋要報復的大夫,是很恐怖的。
才走到私宅門口,趙思危就正策馬回來,扯著韁繩停下馬,翻跳下,對著出來的人詢問,“怎麼了?”
現在都知道鍾釉嶺是誰了,張瞻要是還能和他掐起來,他也是真的服了。
張瞻聳聳肩,說:“沒什麼,你的準皇妃來問,鍾釉嶺和紀岸芷私下往來的事,你知道多。”
趙思危:???
看他一臉懵的表,張瞻如同看到了拿到信的自己。
“眼下你的大婚最重要,其他的時候能耽擱就耽擱吧,就讓人去告訴紀汀窈,說你不清楚,讓也別管了,紀岸芷是京城姑娘中有的聰慧人。”
趙思危很快恢復鎮定,“你去問了?”
“問了,讓我滾呢,現在人家高傲的很呢。”張瞻說,“他最近心不怎麼好,你連著給陛下把脈都不讓他去,只讓他看脈案配藥,你在這樣,陛下那頭也要起疑心了。”
大夫的天職是救死扶傷,但是天子病重,那麼,就是天子為重了。
為人子,明知道有誰能夠救君父的命,卻不許此人去診治君父,和弒君沒有區別了。
趙思危著馬鞭子轉了轉手腕,盯著張瞻看了片刻,收回目,慢悠悠問:“那你覺得我應該如何做?”
張瞻很誠實:“我不知道。”
現在的趙思危讓他有些捉不。
“走吧。”趙思危擺擺手。
張瞻哪裡是不知道,是知道的太多了,所以才不敢輕易開口。
“我真不知道。”張瞻三指朝天,“死全家的騙你。”
趙思危鞭子凌空一甩就要丟到他上,“找死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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