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張瞻就是。
前世的到了死。
“那就是先吃飯在審我了?”張瞻看紀岸芷,“對,就是我殺的鐘釉嶺,你有本事就來給報仇吧,我拭目以待。”
汀窈差點一個倒仰,覺得張瞻真是小會說話。
趙思危:“我了,先吃飯。”
“給我設鴻門宴?你們三司會審?一個個都不信我,做什麼審?”
說著張瞻扭頭就要走。
趙思危拽著他:“你又在發哪門子的癲?”
汀窈也上前,抬手阻擋他離開的步伐,“怎麼了,張世子是有什麼不高興了?”
這話問的很沒底。
單說張瞻的子,是真的會因為紀岸芷幾句話翻臉的,畢竟他現在就是個行走的膽子,誰都不怕,反正就是兩橫一豎就是幹。
我不是侯府的脈,出事了和侯府無關,皇室目前也沒認我,那我現在又是侯府的世子,又是流落凡塵的皇子,那就是趁著還能鬧騰,多多鬧騰。
趙思危要是敢和他黑吃黑,他立刻搞得天崩地裂。
張瞻有這個能耐啊。
張瞻心狠啊,趙思危心的要命、
可若是就因為不想議論鍾釉嶺的死,故意爭執要離開,是否又太過刻意了?
沒殺就是沒殺,何必逃避?
再也,張瞻也絕對做不出這種蠢笨事啊......
偏偏現在又不肯坐下來說清楚,到底是為什麼?
誰不知道鍾釉嶺診治著趙負蒼?
誰殺鍾釉嶺,就是要斷了趙負蒼的命啊!
張瞻拂袖,將汀窈的手開啟,“你算什麼東西來攔著我的路。”
“張瞻,你是吃炸藥了?”趙思危真火了,攔住汀窈的肩,
“汀窈什麼時候惹著你了,誰惹你報復誰,為何拿著不相干的人做出氣筒?我就是這樣教你的?你跟著老師們都在學什麼,丟人現眼,看看你這樣子,先去換裳去、”
汀窈乾脆不說話了。
還是在給張瞻找退路呢,讓他下去換裳都冷靜冷靜。
張瞻只是冷漠的掃了眼趙思危,大步朝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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