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換好裳後，就跟著丁瑕瑜去了廚房，雜被撥開，有地道，不知通向何。
為玉見丁瑕瑜彎腰進去，邊上的侍推了一下，只能跟上。
地道黑漆漆，丁瑕瑜走在最前面，手裡端著一盞燈燭微微晃。
藉著微弱的芒，和莫名其妙吹來的風，讓為玉覺地下四通八達，似乎通向很多地方。，
的腳步只稍微有些許停頓，跟著的侍就會嗯了一聲催著快點走。
“碧草。”丁瑕瑜側頭了一聲侍。
碧草冷哼一聲，到底沒有再對為玉兇。
只是碧草二字一，到為玉愣怔。
碧草也是十五年前，當做寧家小替被人帶走的小丫鬟之一。
記憶已模糊不堪，只是有個糯糯的影會突然出現在眼中，閃著眸子問吃不吃才出爐的糕點。
一眨眼工夫，再無半年天真爛漫姿態，已經變了手長刀的冷麵殺手了。
“還有誰活著。”為玉問。
丁瑕瑜拐過一道彎，碧草手中的長刀一抬，讓為玉走該走的方向，別不知道自己該跟著誰。
“只有娘子，我，你。”碧草說，“其他的都死掉了。”
為玉抿。
碧草頗為有些憤憤，“娘子將最好的歸宿給你，而你卻佔著娘子的份，做著不念舊主的事。”
“若真不念舊，我早就被送給謝與歸了。”丁瑕瑜說。
碧草聲音更冷，“叛徒！走狗！該死！”眼中滿是不掩藏的鄙夷。
為玉依舊選擇沉默。
老天對不薄，沒讓經歷丁瑕瑜、碧草這些人為了活命經歷的事。
“還要走一會兒。”丁瑕瑜說，“我來給你補齊你不知道的地方。”
怕為玉離開時太小，謝家將養得太好，讓對小時候的記憶淡然，所以一直不停地給講述北地，讓記憶一點點復甦。
“我跟著阿爹的親衛逃走，一路上都在死人，最後我被藏在了賣往塞外做奴隸的人裡面，逃過一劫去了塞外。”
“索命不該絕，沒人將我認出來，買走我的人見我會認字，還算將我當個人看，我足足在塞外生活了兩年，又抵債給了北戎人。”
“北戎人看不起漢人......”丁瑕瑜說到這裡沉默了下，“我長到十三歲，知道北戎人要朝著北地開戰，想方設法跟了去，扮男裝被破當了軍。”
為玉眉心狠狠一跳。
“可我一人之力回不去北地，西戎和北地之間的草原我不過去，我忍辱負重，終於看到了闊別多年的故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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