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謝知義、姜雲嫦也是突然挑眉,覺得兒子這句話問得對。
面對一家三口的目研究,為玉潛意識退了半步,放下側的手不控制地放在腰間,微微低下頭,垂下眸,想要避開他們的探究。
瞧著有點謙卑,還有一與他們份地位上的劃分,就好像,真的只是一個婢,
只是還未說出口的話極為重要。
姜雲嫦,“為玉,抬起頭。”
為玉聽著就抬起頭,只是對上姜雲嫦眸,剎那間就立刻移開。
“為玉......”姜雲嫦聲音下來許多,“我和你乾爹沒有責怪你的意思,不管你是不是寧家的孤脈,相多年,我們早就當你當作家人看待了。”
當初謝知義和商議了許久,要不要等著家裡孩子們長大了,將為玉的份告訴,亦或者給為玉安排別的份。
思來想去,還是謝老太太發話,說的外面人護著,哪有自己人護著安心,也不要放在謝家老宅了,接到國公府來,對著家裡孩子就說,是老宅的表親,慢慢相著,不是親人也勝似了。
謝老太太這的法子也非常奏效,為玉初來乍到雖有拘謹,慢慢地也和膝下四個孩子打一片。
只是眼下......
“為玉,是不是謝老三欺負你了?”姜雲嫦突然問。
為玉:“沒有!”
“那就是了。”姜雲嫦睨了眼謝與歸。
“先說正事。”為玉拉住姜雲嫦的手:“國公府沒人對不起我,是我騙了你們,很是愧疚,不敢面對你們。”
“你這孩子,有什麼不好面對的,不管將來發生何事,你都記住了,你是我和雲嫦的乾兒,咱們夫妻只有你一個乾兒,不管你以後如何打算,我和你乾孃都會替你安排妥當。”
為玉點頭,“我剛剛的意思,眼下我們手中證據夠多,可以讓謝三直接進宮去問陛下,面對這麼多鐵證,陛下要麼告訴謝三一些東西偃旗息鼓,要麼就會下殺手,現在陛下敢對國公府唯一的男丁下殺手嗎。”
謝與歸:“陛下不是能威脅的。”
“謝雙還在北地,你怕什麼?”為玉橫他一眼。
謝與歸:“如此一來,陛下還會給我來一句,怎麼,你們國公府是要和北地的寧家餘孽拜把子,來對朕不利了?”
為玉:“他都這樣說了,你辯駁也沒什麼用,反而越描越黑,你就看著他唄。”
說著,為玉也是有點氣,“你真覺得丁家商號是要殺陛下嗎?若真的只是單純殺陛下,當日在大,丁瑕瑜真的拼死一搏,是否換新天也未可知啊。”
“現在怕的就是,丁瑕瑜是要給西戎人開路,若真的過哪條專門給北地修建的道而來,京城如何,大齊(記得確定)又該如何?”
“北伐五年,大齊已經消耗太多,不管是兵力還是財力,即便現在兵力仍有,可比起強盛時能比嗎?”
“沒有時間了,丁瑕瑜已經回去了,倘若謝雙沒有抓到他們的把柄,謝浮存在的意義之一,不就是拿謝雙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