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你知道的,當年兩家人說好的,你長大了就得回侯府住著了,畢竟你爹頭七過完,你祖父就給你請了世子位,讓你承襲他百年後的爵位了。”
張淮危靠著為玉懷裡搖搖頭。
為玉心疼極了,“對,所以你要好好認錯,我們都會離你而去,只有你哥會永遠陪著你。”
張淮危從牙出六個字。
“誰稀罕,讓他滾。”
這場架打完,侯府陷死一般的安靜。
大人們都搬到了侯府住著。
生怕一不在,張淮危賤,張淮慎悶聲就是打。
跟著就是放榜,張淮慎自在榜上,殿試被點了榜眼,留在禮部觀政。
張淮慎從一甲及第回侯府的第一件事,就是同落榜的鄒景曜大肆分了喜悅,還有考場心得和殿試所見,讓他安心備考,三年後再戰科考場。
還說,定然是幫侯府忙裡忙外才導致溫書不夠,因此,讓他不必再忙了,安心在小院讀書,跟著就了泥瓦匠來,把他小院連著侯府的門給封了。
只是封了後面連著的門,可誰都知道,他住著的地皮是侯府的呀,也算是侯府賙濟他這個親戚了,並且送的奴僕用走在街上,接到小院單獨連著外面的大門口,多人都看著了啊。
至於送到北地小妾,那是將鄒景曜在侯府的所作所為抖了個遍,北地人本就伶牙俐齒,添油加醋穿得有模子有臉,傳到鄒氏耳朵時,真是氣得把來看的趙連筠轟走。
反倒是越看自個兩個孫兒越順眼。
比起要打他的張淮慎,張淮危更樂意和哄著他吃藥的鄒氏帶著,最主要的是,鄒氏在,張淮慎就要當乖孫兒,不會和他手。
因此養病期間,祖孫關係倒是因著養病好了不。
趕在年關,張淮慎從繁忙中總算出了一日閒工夫,去了郊外趙茹慧靜修的莊子上。
除開這五年不能回京,只能書信以外,他此前年年都會來這裡,只是趙茹慧都不肯見他,只在他離開時,站在屋開了小的窗戶前看他。
他能做的也是站上片刻,然後磕個頭離開。
這次趙茹慧卻已在等著了,如今的已經將近四十,歲月在臉上未曾讓他蒼老,反而添了些恬靜氣質。
“怎麼就和你弟弟打起來了?”
張淮慎:“兒子太生氣了。”
趙茹慧已在他寄來的書信瞭解所有,“你是來聽我的意思的?”
張淮慎點點頭。
“侯府這些事本就與你無關,你甚至還為了你弟弟算計過人,誰欠他你都不欠他,走還是留全看你。”
“母親是如何想的?”
“我嗎?我住進來這日就下了決心,我會贖罪到你弟弟去找他爹孃那一日,我無臉去見所有人,只有藏著這裡苟活著,倒是你,不要因著我這個罪母,覺得你也虧欠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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