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冰水刺骨，朦朧被潑醒失聲尖，呼吸中，五臟六腑都在火燒。
痛，好痛......
眼前出現了雙鞋，仰頭去，對上雙笑盈盈剪水眸。
“為、為玉......”朦朧不知自己是冷，還是怕，總之止不住打哆嗦。
為玉分明是張和麵容，為什麼突然之間讓覺恐怖，咳嗽著咽咽頭，撐著地跪坐起來，寒風裡抱著手臂忍不住地打冷，仰起頭膽戰地向。
可憐的樣子讓為玉眸子浮現更深笑意，“朦朧姑娘覺得好嗎？”
自是不好的，朦朧掙扎的要站起來，卻膝頭使不上勁，重重栽倒地上，這一次，爬起來的氣力都沒有了，只能仰起頭，憤憤然對著為玉齜牙，“我家主子不會放過你的——”
為玉眼神冷漠，抬腳朝著朦朧背脊狠狠踩了上去。
背脊猛然一重，朦朧差點咳出口，耳邊有調笑聲，是為玉裡傳出來的。
“誰不放過我，再說一次，我沒聽清？”為玉問，“你主子不放過我？果真是要殺我了？”
“你、你——”朦朧不敢再說，生怕裡蹦出的字眼禍害了趙茹慧，也葬送自個，撐著要起來，被再度用力踩到地上，口要不過氣了，說出的威脅顯得很可笑，“我是侯府的大丫鬟，你敢私殺了我！”
“京城哪家後宅不吃人？要殺你，我需要等到今日？”為玉冷冷地“哼”了一聲，說，“今日這頓打是你應得的，我在漿洗捱日子過得多難，你也要陪著我。”
說著，將朦朧扯起來，拽著到水缸邊上，將腦袋用力摁下去。
朦朧激烈掙扎，要失去意識才被允許浮出水面大口息，跟著又摁進去，反覆幾次讓全一氣力都沒有。
“你，你公報私仇......”朦朧咳出口水，趴在缸邊。
“既然你都這樣說我了，那我抗了這聲罵，可不得做到位？”為玉說罷，將腦袋摁下去，在耳邊語，“舒服嗎？我在漿洗也這樣水裡來去了好多次。”
漿洗的管事嬤嬤吩咐四個丫鬟摁住，將腦袋按進蓄水的池子中，問還跑不跑。
摁下，抓起來，緩口氣，再摁下去，重複迴圈，窒息冰寒將包裹。
不殺，要怕，要懼，要不敢再跑。
倒在地上咳嗽，耳邊是四個丫鬟的哀求、哭泣。
——“別怪我們，我們不想死！”
——“為玉姑娘，求求你了，別跑了......”
——“為玉姐姐，算我求求你了，給嬤嬤服個吧！”
——“嬤嬤，您放過吧，以後我們一定看好！”
人殺人，是這後宅最容不下的手段。
為玉手一鬆，朦朧就倒在缸邊，都快看不清了，昔日傲氣模樣再無，祈求放過自己，“別、別殺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