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可沉默在某些時候,也是一種預設的訊號。
為玉,“那你慢慢查吧。”
其實現在查不查的不重要的,他們已經比朱崇升知道得更多了。
謝與歸心想:我現在查個屁,現在完全是看我想告訴朱崇升多。
為玉坐了下來,指尖輕輕點了點茶盞,眨了眨眼。
知道謝與歸在給坦誠,也是希好好坦誠一番。
因此,話又回到張爭鳴的上。
“若孩子並不是張爭鳴的,那麼丁瑕瑜敢生下來嗎?自然是不敢的。”為玉自問自答。
“生下來長大了總是能夠看出來區別,到時候侯府了京城笑柄,侯府必然不會放過整個丁家商號,張侯爺在雍州的勢力,還是非常讓人忌憚的。”
雍州算是掌握了整個王朝的軍權統籌,雖不是他麾下的兵,可都聽他的調遣。
京城平侯府可能不顯山不水,在雍州就是行天子事,施天子令的,誰見了張睿澤不抖三抖的。
“丁瑕瑜原本就是靠著救了謝浮、張爭鳴頂著恩義兩個字來到京城,所以在懷孕這件事上,就因著這份恩的影響,才都是張爭鳴的錯。”
“否則,按照國公府的手段,才不管丁瑕瑜到底是不是張爭鳴在外尋找到的第二個紅鸞心,都會直接就會讓死掉。”
殺恩人這種事,國公府是絕對不會做的,所以就給了丁瑕瑜造作的機會。
“這是我自己的推測,有可能丁瑕瑜腹中的孩子,就不是張爭鳴的。”
謝與歸被已然冷靜下來,不似最開始聽到時頭髮直接立起。
“你是說,丁瑕瑜一直都在暗中等待著機會......”
謝與歸思索了下,繼續大膽推斷,“要按照你的推測,北地最後一戰其中就必須存在貓膩,不止軍商勾結,還有軍商通敵之嫌,甚至還會讓謝雙——”
說到這裡,謝與歸直接蹙眉。
為玉目向他,“不止謝雙,還有謝浮,張爭鳴,還有你,只要和北地這場戰役有關的所有人,都會被扣上一個翫忽職守的大罪名。”
“到時候戰功不復存,等著所有人的都是一個死。”
謝與歸覺得不可能,可有覺得太有可能了。
十五年謀一場報復,什麼事做不出來?
為達目的任何人都可以犧牲。
在丁瑕瑜心中,恐怕整個北地百姓的命都是爹孃曾經守護住的,可爹孃出事,這些百姓毫無用,誰都不能幫,因此,留著又有什麼用,不若為所用,也算死得其所。
為玉垂眸低聲,“若真按照你的推測,那麼,這也是丁瑕瑜的厲害之。”
“如此一來,即便我們起了疑心,去秘查訪,真查出來什麼,發現已禍連己時,一定會選擇瞞、包庇,甚至還會幫將這件事盡善盡,不讓任何人發現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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