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2章
丁瑕瑜凝視為玉,輕輕搖晃手中茶盞,溫聲,“為卑躬屈膝做妾自取滅亡,為謀大事委曲求全作懂大局,想要結果不同,自然說法不同。”
與為玉四目相對,眉眼彎彎,“你姓埋名國公府多年,沒有毫痴心妄念,恐怕自個都不信吧?”
為玉繃著臉不吭聲。
是人就有慾念,大小念,所奢的,不過謝與歸那點在意。
下意識的表不會騙人,丁瑕瑜心中低笑。
謝與歸每次來侯府,為玉總是會盡快代完畢手上事宜出去。
出去幹嗎,不用腦子都能猜到。
左右不過會郎罷了。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為玉必然擔憂謝與歸知道是誰會厭惡,可也忘記了,謝與歸大概喜歡的就是而已。
不過才不去說。
還要落井下石几句。
憑什麼在外吃苦,為玉就被謝家放在掌心攏起手指如珠似寶對待?
“國公府的三夫人這個位置,以國公府夫婦對你的憐惜,和與謝家公子姑娘一起長大的誼,都足夠讓你得到了......”
“可惜啊......”丁瑕瑜嘆著,眼底全是怨恨,“可惜老天爺從不長眼!承國公夫人五個字,你深知不配,更是不敢吧?”
一個冒牌貨怎麼敢肖想屬於的東西,那是謝家留給的位置!
為玉似被刺中脊樑骨,臉一白又一白,撐著桌案站起來。
丁瑕瑜如淬毒,很要人命,“心高氣傲是好,偏偏咱們都命比紙薄,就別自命不凡了,皆是爛泥髒土,穿得再鮮華麗,裡都是發臭的膿水腐!”
不知是在罵人,還是在說自個。
為玉閉了閉眼,讓自己不要去理會丁瑕瑜的氣急敗壞,“十五年,除開查到平侯府的背刺,承國公府的忠肝義膽,你們應該也查到了寧家案始末了吧?”
朱崇升不肯公之於眾的案宗容是什麼?
一個皇帝,九五之尊,任憑外面流言四起,各種烏糟言辭說辱罵他容不下寧家,要良弓藏,走狗烹,也完全不為所。
任憑向著他的員哀求磕頭,也是一副寧家黨羽必須死的架勢。
這其中的真相是什麼,又是什麼?
至待在京城十五年,從未聽到一個字洩出來。
拍桌聲驟然響起,丁瑕瑜眸一沉,“寧家會做錯什麼了?父親,母親戎馬一生,將所有獻給北地十郡,沒頭沒腦就被朱崇升下旨滿門屠盡,狗皇帝真該死!”
到為玉目篤定,哦了一聲,“那就是沒查?查不到,靠想象?被你招攬來的人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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