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時恨不得拿一把刀衝到王家把他們一家人都給剁碎了餵狗!
但他知道,自己就是一個肺癆鬼!
自己走兩步路都會猛咳嗽,拿什麼去跟人家鬥?
蘇武的雙拳一次次握又一次次地鬆開,他不知道自己應該繼續忍下去,還是和他們拼命。
儘管拼命的下場是繼續被侮辱,還會捱打。
“兒啊,不要衝,他們家大業大,我們惹不起,等你以後強壯了,考上狀元了,再報仇也不遲。”
蘇氏拉著蘇武的手,安道。
可蘇武知道,自己本沒錢考狀元。
進京趕考,盤纏便是一個大問題,更何況他連私塾都沒上過。
“娘,是兒子不爭氣,讓您委屈了!”
蘇武了眼角的淚水,攥住母親的手。
“我兒沒錯,都是這個世道的錯。”
“走,回家去。”
蘇武攙扶著蘇氏便想回家,可就在此時,周圍的鄉親們全傳來一聲聲的驚呼。
“呦,那是誰家的馬車啊?”
“還真是,這年頭驢車都不多見,這竟然還是一輛馬車,還帶著轎子,這車可不便宜吧?”
“肯定不便宜啊,連馬帶車,恐怕得三四十兩銀子!”
“只有城裡的那些大才坐得起這麼好的車吧?”
這輛馬車的出現,直接吸引了現場所有村民的注意。
在這個時代,一個力工一個月的工錢,也只在五百文左右。
一年下來,也才只能賺到區區的六兩銀子。
也就是說,一個力工不吃不喝六七年,才能買得起一輛馬車。
而馬車通常只會出現在城裡,鄉下這種地方,有頭騾子騎著就不錯了,更別說馬車了。
所以這輛馬車出現,直接為了村子裡的焦點。
村民們一傳十十傳百,都站在街頭張,想要知道這輛馬車究竟是誰家的。
就算是王乾孃,此時都和劉屠夫一起,站在門外,看著那輛豪華的馬車。
“兒啊,這馬車得多兩銀子啊?看著就是比我們的驢車拉風,要不我們把驢車賣了也買一輛馬車吧?”
王乾孃看著周圍村民那羨慕的目,心裡是嫉妒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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