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開本以為他們是來蓄意報復,所以李開已經做出了防的姿態。
但沒想到,閆璽一個深深地鞠躬,道:“李會長!我們想要加青山商會!”
“沒錯!五千兩銀子的會費我們現在就,求李會長全!”
李開抱臂看著眼前鞠躬的人群,月在他眉骨投下冷的影。
閆璽的額頭幾乎到青石板上,聲音裡帶著哭腔:“李會長,俺們知道錯了!當初有眼無珠,求您給個機會……”
“機會?”
李開冷笑一聲:“前幾天你們說‘鄉佬也配談商會’;新品釋出會時,你們在臺下罵我‘騙錢的瘋子’。現在看別人賺得盆滿缽滿,就想空手套白狼?”
劉付扯了扯閆璽的袖子,著頭皮上前:“我們願出雙倍會費!一萬兩!只求能分一杯羹……”
“一萬兩?”
李開挑眉:“早幹嘛去了?”
他忽然指向遠燈火通明的招工。
“看見那些工人了嗎?他們信任我,所以能拿月薪、讓子讀書。你們呢?只信銀子,不信人心。”
人群中有人嘀咕:“商人重利輕別離,談什麼信任……”
李開猛地轉頭,目如刀:“錯!商道首重信義。我給顧家和四大家族分利,是因為他們敢在我只有一個想法時就押注”
閆璽忽然跪下,膝蓋磕在石子路上發出悶響:“求您可憐可憐俺們!黃家商會把我們當棋子,七!跟著您,哪怕八,我們也能賺得更多啊!”
李開聲音更冷:“晚了。青山商會的第一批東名額已滿,新加的……”
他故意停頓:“只能拿兩利潤,且需繳納兩萬兩會費。”
“兩萬兩!”
劉付踉蹌半步:“這不是趁火打劫嗎?”
“是你們在趁火打劫。”
李開近半步:“趁我急需開啟市場時拒絕,趁我做出名堂後手。商場如戰場,我給過你們槍,是你們扔了槍去撿石頭。現在敵人兵臨城下,想撿我的槍?”
他搖頭:“不可能。”
“李會長,俺們……還有別的路嗎?”
老商戶王伯抖著問:“俺們上有老下有小,跟著黃家,遲早被榨乾啊……”
李開冷笑一聲:“明日去招工報名,當工人。”
“當……工人?”
劉付瞪大了眼睛:“我們可是士族!”
“在我這裡,只有兩種人:信我的,和不信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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