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正雄不冷不淡地笑了笑。
張正雄對李開談不上是疏遠,但也絕對不親近,就好像是在和陌生人打招呼一樣。
此時,張正雄瞥了一眼那五個大金錠,瞬間便明白是怎麼一回事兒了。
“既然是我張正雄的外甥,缺錢了便說話,但是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我張家養活不了你一輩子,看你長得這麼強壯,不如到商隊裡當個護衛,一月也能有幾兩銀子的工錢。”
沒錯,張正雄的商隊,護衛工錢很高。
第一是需要長途跋涉,工作強度很高。
第二是路上危險,可能會遇到蠻國人的刁難和土匪的洗劫。
李開淡淡一笑,說道:“當護衛的事還是免了吧,我這次來,是想跟二舅你談……”
李開的話還沒有說完,只聽一陣銀鈴般的聲音響起:“他就是那個牛村鄉兵團的百夫長嗎?”
不知道什麼時候,一名突然出現在了偏房。
眉目如畫,一雙杏眼波盈盈,眼尾微微上挑,像是浸了晨的桃花。
小巧的瓊鼻下,如櫻桃般豔滴,此刻正噙著一抹好奇的笑意。
勝雪,在屋和的燭映照下,彷彿會發一般,連鬢角散落的幾縷髮都顯得格外。
手持一柄湘妃竹骨團扇,扇面上繪著水墨蘭花,半掩著俏的面容,眼神卻大膽地打量著李開。
當盈盈走進屋時,上縈繞的淡淡茉莉香也隨之瀰漫開來,與屋沉水香織,竟生出幾分別樣的韻味。
“曼曼,休得無禮。”
張正雄微微皺眉,語氣卻並無太多責備之意。
吐了吐舌,俏皮地眨了眨眼,卻毫沒有退下的意思,反而搬了個繡凳,大大方方地在一旁坐下,繼續饒有興致地盯著李開,眼神中滿是探究與好奇。
是張正雄的兒張曼曼。
而李開此時眉頭皺起:“牛村鄉兵團百夫長?什麼意思?”
一旁的張庭芳眉頭皺:“牛村鄉兵團的名氣這麼大,你竟然不知道?”
“牛村鄉兵團在青山縣可是很出名啊!據說清剿了當地的土匪,打敗了福王的叛軍,還殺了不的蠻子!虧你還是牛村人,連這都不知道?”
李開撓了撓頭,道:“我知道,只不過我好奇,這牛村鄉兵團的百夫長是什麼意思?”
張正雄解釋道:“是這樣的,我兒曼曼如今也到了嫁人的年紀,正好有人介紹了牛村鄉兵團的百夫長,與我家曼曼倒也是門當戶對,人馬上就來了。”
李開頓時好奇了起來,百夫長?自己的鄉兵團早已經取消了這個編制啊!
來的人會是誰呢?
不久之後,一陣馬蹄聲響起,下人立即稟報道:“家主!二家主!牛村鄉兵團的人到了!”
聞言,全家人立即激了起來,朝著門外一路小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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