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任何尿臊味,路邊更是建設著無數個公共廁所。
每家每戶的窗戶上,都安裝著明反之,蠻人沒見過玻璃,只是覺得震撼。
這是一個小縣城該擁有的條件?
但很快,這些蠻人的天便有些顯現了出來。
蠻人的天是什麼?那就是搶!
蠻國資匱乏,所有東西幾乎都是搶來的,如今看到了如此富裕的青山縣,他們又開始蠢蠢了起來。
一名蠻兵驅馬撞翻賣燒餅的木車,金黃的燒餅滾了一地,攤主阿福撲上去護著竹筐,卻被蠻兵用馬靴踩住手背。
“狗東西,敢擋路?”
蠻兵獰笑著出腰間短刀,刀刃劃過阿福的臉頰,頓時珠飛濺。
阿福慘著蜷在地,蠻兵卻抓起幾個燒餅塞進裡,踩著他的手指大笑離開。
斜對角賣包子的王嬸剛要收攤,兩名蠻兵突然衝過來,一人扯碎的圍,一人踢翻蒸籠。
雪白的包子滾進泥裡,王嬸哭著去撿,卻被蠻兵反手一掌打倒。
“哭什麼?老子還沒嫌你包子髒!”
其中一人抓起沾滿泥沙的包子塞進王嬸裡,另一個則將用來找零的銅錢盡數倒酒囊。
當他們路過豆腐腦攤時,銅甲蠻子突然勒住韁繩,馬蹄踢翻了攤主的銅鍋。
滾燙的豆濺在年學徒的上,年慘著打滾,銅甲蠻子卻大笑著用刀尖挑起一塊豆腐,甩在學徒臉上:“這趴趴的東西也配食?”
攤主老李抖著遞上幾個銅錢,換來的卻是刀柄狠狠砸在額角,鮮順著眉流進眼睛,模糊了他驚恐的視線。
街道盡頭,一名抱著針線筐的繡娘被蠻兵攔住去路。
蠻兵扯斷腰間的荷包,裡面的銅板撒了一地,繡娘剛要撿拾,卻被蠻兵抓住手腕按在牆上。
拼命掙扎,髮簪掉落,烏黑的長髮披散下來,換來的卻是蠻兵的口哨和更暴的撕扯。
繡孃的哭喊聲驚飛了簷下的麻雀,卻不醒這些橫行霸道的蠻人。
蠻人進了縣城之後,便開始為非作歹。
雖然沒有殺人,但是所行之事,和強盜也沒有任何區別。
路過的天人,也都是敢怒不敢言,甚至都躲得遠遠的。
銅甲蠻子跟在那圖魯的後方,討好地笑道:“若是能把這縣城給屠了,怕是能得到不白銀。”
那圖魯淡淡說道:“我蠻國還沒有與天朝正式開戰,不妥,搶些商戶就算了,不可殺戮城中百姓。”
這那圖魯還算是有點兒良心,但是不多。
也就在此時,收到訊息的李開一個人騎著高大的燕雲,在空的街道上獨自朝著蠻人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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