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找死!”李開冷笑一聲。
李開雙輕夾馬腹,燕雲通靈般猛然人立而起,鐵蹄帶著破空聲掃向那名手來抓韁繩的蠻兵。
蹄鐵正中對方口,悶響中蠻兵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砸在三丈外的青石板上,肋骨斷裂聲混著噴出的沫驚得附近蠻兵紛紛勒馬。
“找死!”
銅甲蠻子怒吼著出腰間彎刀,策馬衝向李開。
他本就憋著火,進城後所見的富庶景象讓他愈發眼熱,此刻見有人敢反抗,更是將刀舞得如車飛轉,刀刃上的蠻文圖騰在下泛著幽藍,顯然淬了劇毒。
李開卻連兵都未出鞘,僅憑燕雲的靈活走位便避開了劈砍。
當銅甲蠻子第三次揮刀時,李開突然探手如電,抓住對方刀背猛地一擰。
“咔嚓”聲中彎刀斷兩截,銅甲蠻子驚得瞳孔驟,還未及反應,李開的拳頭已重重砸在他面門。
這一拳挾著七日苦修的磅礴氣,帶著真氣的加持,直打得銅甲蠻子頭盔迸飛,鼻樑骨碎齏,整個人從馬背上栽落,搐著再也爬不起。
周圍蠻兵見狀紛紛驚呼,十餘人同時舉起彎刀撲來,卻見李開翻下馬,徒手抓住最近一人的手腕,借力一甩,那蠻兵竟如麻袋般撞翻了後三人。
“都給我住手!”
那圖魯終於意識到眼前這人不好惹,急忙策馬擋在李開面前。
他雖喝止了手下,眼神卻依然傲慢:“你是這縣城的主事?我乃蠻國使者那圖魯,奉大都尉之命來討要被俘的銅甲戰士。識相的趕出人,再備上百斤黃金賠罪,否則……”
“否則怎樣?”
李開了指節上的跡,緩步上前。
他二百五十斤的軀每一步都震得地面輕,線條在下如鋼鐵澆築,眼中寒芒讓那圖魯不由自主後退半步。
“在我的地界撒野,你以為自己還能活著走出青山縣?”
話音未落,街道盡頭突然傳來整齊的甲冑聲。
二百名牛村鄉兵如水般湧來,複合弓上弦聲此起彼伏,箭頭直指在場蠻人。
不僅如此,青山縣的上千城防軍也出現在了現場。
上千人將街道的兩端圍堵得水洩不通!每個人都握手中的長刀!
眼中只有對蠻子的恨意!
這個時候那圖魯才渾一個哆嗦,意識到事的不對勁。
這小小的縣城裡,怎麼這麼多甲冑兵啊?
不是說天人士兵的披甲率很低嗎?
怎麼現在自己眼前的一千多人,每個人上都有甲啊?
自己就帶來了百十號人,其中大部分都沒有甲冑,上穿著的只是皮草和皮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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