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龍掂量了一下手中的錢袋,角這才出滿意的笑容。
“既然如此,那你們便在門口候著吧!我派人進去知會一聲,看郡守大人肯不肯見你們!”
聞言,馬勇這才鬆了一口氣。
這一等,便足足等了一天的時間。
從早上,等到了晚上。
一直等到城門關閉,馬勇也沒有得到郡守的召見。
眼看著最後一名守軍就要回城了,馬勇連忙上前問道:“這位兄弟,郡守大人何時才會召見我們啊?”
那名守軍一臉的不耐煩:“我哪兒知道?我又不是郡守,起開,別耽誤我關城門,我要下值了!”
馬勇又連忙說道:“那可不可以放我們進城?在城外連一個驛站都沒有,我們去哪裡休息啊?”
“那可不行!我們郡守大人有令,不得放除了城防軍外任何軍隊進城!至於你們去哪裡休息,關我什麼事啊?”
說罷,砰的一聲,中原郡的大門便關閉了。
“他孃的!這中原郡的架子比天高!”
二十一人牽著馬退到城牆下,夯土牆面泛著溼的青苔,還有不知道是誰的屎尿,腐臭味混著夜的涼氣撲面而來。
“副團長,咱真要在這喂蚊子?”
有人裹單,牙齒不住打。
中原郡的秋夜比青山縣冷得多,甲冑的布本擋不住冷風。
“都給老子閉!”
他低聲音,餘掃過城牆上晃的火把:“想讓守軍看笑話?都靠牆著,把馬藏到蘆葦裡!”
二十人立刻行起來,戰馬被牽到百步外的護城河蘆葦叢中,馬鞍上的銅鈴早被布條裹得嚴嚴實實。
馬勇選了背風的牆坐下,出懷裡的餅掰小塊,餅已經凍得發,咬下去咯得牙疼。
“副團長,您說團長為啥非讓咱們來這鳥氣?”
黑暗中傳來悶悶的抱怨:“直接帶著重騎兵殺進來多痛快!”
“閉!”
馬勇肘擊說話的人:“團長說了,這‘先禮後兵’!中原郡三萬兵力,咱們拼就是找死!”
“團長自然有團長的安排,你們只需要老實聽話即可!”
二十一個人,渾渾噩噩地度過了這難熬的一夜。
第二天一大早,馬勇便立刻帶著二十名鄉兵,在城門開啟的一瞬間,又找到了那位帶隊的百夫長。
“這位軍爺,郡守大人還沒有答應見我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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