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了嗎?那小子的上,似乎有黃馬褂!”
賈平小聲問道。
宇文浩點了點頭,道:“看到了,那黃馬褂看起來不像是假的,這小子到底是什麼背景啊?”
“能在這小小的青山縣混得風生水起,還有如此重兵力,此人背後一定有大人扶持!說不定是皇家的人!”
賈平眯著眼睛說道。
宇文浩愣了愣,抱了抱拳:“義父高明!”
“不能與他來,看來不能將他當一個鄉兵團的團長看待,必須以禮相待!”
賈平碩的軀猛地一,錦袍下的抖如篩糠。
他死死盯著李開襟下若若現的明黃角,結滾著嚥下唾沫,剛才還暴跳如雷的臉瞬間堆起諂的笑紋:“哎呀!李……李團長!這可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
他掙扎著從瞭車上爬下來,親兵們慌忙攙扶,卻被他揮手推開。
賈平提著崩壞的玉帶,踩著碎石跑到陣前,臉笑開花的石榴:“都怪老夫有眼無珠!早知道壯士是……是朝廷暗遣的貴人,老夫哪敢刀槍啊!”
宇文浩見狀立刻會意,連忙收起方天畫戟,單膝跪地抱拳道:“末將有眼不識泰山,誤將神兵當作鄉勇,還壯士恕罪!”
後萬餘士兵面面相覷,見主帥突然服,也紛紛放下兵。
“壯士這黃馬褂……”
賈平著手,小眼睛滴溜溜轉:“莫不是……當今聖上親賜的?”
李開扯了扯布,故意讓黃馬褂的滾邊多出半寸,角勾起玩味的笑:“郡守大人眼神倒是不錯。”
“不敢當!不敢當!”
賈平立刻哈腰鞠躬,屁幾乎蹲到地上:“都怪老夫糊塗!鐵礦山本就是壯士應得之,明日便差人送去地契!至於犬子和小妾……”
他著手賠笑:“壯士若不嫌棄,便留在府上多住幾日,就當……就當給老夫賠罪了!”
宇文浩在旁看得目瞪口呆,前日還揚言要將青山縣踏平的義父,此刻竟對著一個“鄉兵”點頭哈腰。
他瞄李開後的重騎兵方陣,黑甲冑在下泛著冷,那整齊劃一的佇列比軍還要嚴整,心中頓時瞭然。
這李開絕非池中之,怕是真有皇家背景。
“既然郡守大人如此客氣。”
李開拍了拍賈平的肩,後者嚇得渾一哆嗦:“鐵礦山,我就收下了,至於你的夫人和兒子,你的夫人似乎不願意回中原郡。”
“但這不關我的事兒,我要留他們在城裡待上三個月的時間,三個月之後,他們去留,我不管,如何?”
李開之所以要三個月的時間,是因為三個月足夠讓他發展得足夠強大。
到時候完全不懼賈平,把人質歸還也無所謂。
至於那齊嘉月,李開到時候不限制的自由,若是想留在城裡,李開也不阻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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