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日王聞言,沉默了一下,隨後大笑了出來:“哈哈哈!你這天人,倒是聰明得很啊!”
“這把弓,本王收下了!”
“至於你所說的獨家銷售權,本王也允了!”
聞言,李開大喜過,連忙站起來,抱拳說道:“多謝寶日王!”
不久之後,李開便被一萬兩白銀給抬上來了。
這一萬兩白銀,是李開的訂金。
先搞個一千斤硝石回去。
而寶日王也很給力,當天晚上便給李開搞來了好幾車硝石。
足足有三千斤。
夜晚,寶日王設宴,招待李開。
大殿的青銅火盆燒得噼啪作響,油的香氣混著烤的焦香瀰漫在空氣中。
寶日王斜倚在鋪著雪白狐裘的王座上,大手一揮,殿側帷幕驟然拉開。
六位著鹿皮短的蠻國子踏著火把的影步,腰間銅鈴隨著舞步叮噹作響。
們赤足踩在青石地面上,髮間著鷹羽,手臂揚起時,綴滿貝殼的腕飾劃出細碎的銀,舞姿狂野而奔放,每一個旋轉都帶著草原風的剽悍,襬揚起時竟能掃得火盆火星四濺。
“天朝人,可曾見過這般舞?”
寶日王端起盛滿馬酒的牛角杯,酒在火下泛著琥珀,他仰頭灌下一半,酒順著虯結的鬍鬚滴落。
“我蠻國子,舞得便是草原狼的狠勁!”
李開坐在皮坐墊上,面前的木盤裡堆著烤羊和腸,他從容執起酒杯,笑道:“寶日王麾下的勇士與人,果然都帶著天地間的悍勇之氣。”
說罷,他將杯中酒一飲而盡,辛辣的酒嚨,竟連眉頭都未皺一下。
寶日王見狀挑眉,示意侍續酒:“哦?天人也有能喝的?”
他打了個響指,立刻有蠻人抬來一罈罈封著牛皮的烈酒。
“這是本王用馬和青稞釀的‘燒刀子’,尋常勇士喝三碗便要躺倒,你且試試!”
話音未落,李開已自己拎起酒罈,對著便灌了半壇。
酒如烈火般灼燒食管,他卻面不改,反而咂了咂:“好烈的酒!比起天朝的兒紅,倒是多了幾分曠野的味道。”
這一下,不僅寶日王愣住了,連跳舞的蠻都險些了舞步。
要知道那“燒刀子”酒度數極高,寶日王自己最多也只能喝一罈,眼前這看似文弱的天朝人竟半壇下肚毫無醉意?
他不信邪,親自拎起一罈,與李開了壇口,兩人各自灌下。
三壇酒下肚,寶日王的臉頰已漲豬肝,說話開始舌頭打卷,手卻還在不停拍著李開的肩膀:“好!好小子!夠爽快!比那些扭扭的天人強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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