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手!”
使者捂著鼻子怒吼,後的十名親兵立刻拔刀,卻被他喝住。
“別衝!等大軍攻城,有的是機會收拾他們!”
他指著城牆上的李開,聲音因憤怒而發。
“李開!你給我等著!等我家投石車砸爛城牆,我要讓你親眼看著顧維鈞的兒被……”
“砰!”
一聲悶響打斷了他的話。
李開不知何時已舉起火銃,黑的槍口冒著青煙。
使者後的一名親兵眉心出花,直地從馬上栽下來,摔在雪地裡發出沉悶的聲響。
“下一個就是你。”
李開吹了吹銃口的青煙,眼神冷得像冰:“回去告訴你家州牧,想打沐郡,就帶著棺材來。”
使者看著地上的,又看看城牆上那十杆黑的火銃,突然覺得鼻樑的疼痛都忘了。
他從未見過如此霸道的武,能在百步外取人命。
“好……好得很!”
他調轉馬頭,連狠話都忘了放,帶著剩下的親兵倉皇而逃,馬蹄在雪地裡碾出混的深轍。
王家軍主營帳,吳猛將手中的酒杯狠狠摔在案上。
“廢!連個城都沒靠近就被打了回來,還折了個親兵!”
他一腳踹翻旁的炭盆:“那李開的鐵管到底是什麼鬼東西?能在百步外殺人?”
使者捂著淌的鼻樑,聲音發:“將軍,那鐵管響起來跟炸雷似的,子彈比強弩還快!屬下親眼見它打穿了親兵的甲冑……”
“放屁!”
吳猛猛地拔出腰刀,刀在燭火下閃得人睜不開眼。
“冀州軍的鐵甲能擋箭矢,還擋不住一破鐵管?我看你是被那鄉匪嚇破膽了!”
他將刀拍在案上,對著帳外吼道:“傳令下去!弓弩營齊!械營把蘸了油的石彈全砸進沐郡!老子今天就要讓他們知道,誰才是冀州的主子!”
號角聲驟然響徹雪原。
五十臺投石車在寒風中轉,石彈被裹上浸油的麻布,點燃後像拖著火尾的流星,呼嘯著砸向沐郡城牆。
呼!呼!
那燃燒的石頭就像是流星一樣!直接砸進了沐郡的民房之中!
轟隆一聲巨響!民房瞬間崩塌!大火將整片區域燃燒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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