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虎連忙搖頭:“回旅長,並非全是實話!四十萬兩銀子確實運走了一半,但還有二十萬兩藏在城主府的庫裡,是金在國留著應急的!他只是想故意激怒您!”
“哦?”
李開挑眉,目重新落回金在國上。
“看來你還沒吃夠苦頭。”
金在國眼神閃爍,卻依舊:“沒有就是沒有!有本事你殺了我!”
“殺你?太便宜你了。”
李開懶得再跟他廢話,對金虎道:“城現在還有多兵力?”
“回旅長,不算譁變的弟兄,還有十萬左右。”
金虎老實回答:“但大多是新兵和老弱,真正能打的不到三,而且軍心渙散,早已沒了鬥志。”
“十萬?”
李開角勾起一抹冷笑:“倒是不。”
他轉對著馬勇揚聲道:“傳令下去,全軍城!接管城防,清點糧草和軍械,凡抵抗者,格殺勿論!”
“是!”
馬勇高聲領命,揮手示意隊伍進城。
金虎連忙起引路,一邊走一邊解釋:“旅長放心,城的弟兄都已歸順,絕不會有人阻攔。庫的鑰匙我也帶來了,這就帶您去取那二十萬兩銀子。”
李開點點頭,目掃過跪在地上的金在國,對士兵道:“把他拖起來,帶進城去,好好‘看管’。”
兩名士兵上前,像拖死狗一樣拽起金在國。
金在國還在掙扎咒罵,卻被士兵一記重踹踹在膝彎,踉蹌著往前拖,裡的汙言穢語漸漸變了痛苦的悶哼。
大軍浩浩地開進遼東郡城,街道兩旁站滿了高麗士兵和百姓,他們紛紛跪地行禮,眼神里滿是敬畏。
那些被解救的大天百姓更是捧著熱水和食,在路邊,對著李開連連道謝。
李開勒住馬,看著這座失而復得的城池,又看了看遠城主府的方向,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進城!”
城主府的地下庫冷乾燥,二十萬兩白銀碼放得整整齊齊。
在火把的映照下泛著沉甸甸的澤。
李開走上前,手掂了掂一錠銀子,指腹到冰涼的金屬質,眼神平靜無波。
“馬勇。”
他頭也不回地吩咐:“讓人把這些銀子清點庫,登記造冊。”
“是!”
馬勇立刻領命,指揮士兵有條不紊地搬運銀子,臉上難掩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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