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馬長嘶一聲,載著李開疾馳而去,很快消失在道盡頭。
劉開明著他的背影,久久未。管家在一旁道:“大人,這位李醫聖,怕是真與冀州那位有關。”
劉開明點點頭,眼中閃過一:“不管他是誰,這個人,我欠了。將來若真有那麼一天……”
他頓了頓,語氣堅定:“南州,絕不會坐視不理!”
灑在南州府衙的牌匾上,金閃閃。
而此刻的李開,正騎著千里馬,朝著青山縣的方向疾馳。
青山縣城牆上,寒風捲著枯葉呼嘯而過,像鬼哭一般。
地瓜裹了上的棉襖,著城外連綿不絕的營帳,牙齒忍不住打。
那營帳一眼不到頭,黑的“羽林衛”旗幟在風中獵獵作響,十幾萬大軍像狼一樣圍在城下,連飛鳥都翅難飛。
“他孃的!這群狗孃養的!”
趙天虎一拳砸在垛口上,石屑飛濺:“天天在城下罵,說旅長墜崖死了,還說咱們是叛軍餘孽,不降就屠城!”
旁邊的趙天豹臉慘白,手裡的刀差點掉在地上:“哥,要不……咱們降了吧?”
“放屁!”
趙天虎一腳踹在他屁上:“旅長待咱們不薄,咱們能當叛徒?”
“可……可旅長真的……”
趙天豹聲音發:“羽林衛拿著旅長的角到顯擺,說他摔死在黑風嶺,連首都找不到……”
這話一齣,旁邊的鄉兵們頓時起來。
“是啊,旅長要是還在,怎麼會任由咱們被圍?”
“副旅長又在遼東,遠水救不了近火……”
“城裡的糧草只夠撐三天了,再不突圍,咱們都得死!”
議論聲像水一樣湧來,帶著絕和恐慌。
自從李開“死訊”傳來,牛村鄉兵旅就像斷了主心骨,原本擰一繩的弟兄們,如今了一盤散沙。
地瓜猛地吼道:“都閉!”
他通紅著眼睛掃過眾人:“旅長什麼時候騙過咱們?當年白馬城之戰,咱們六千弟兄對陣十萬大軍,誰不說咱們必死無疑?結果呢?旅長帶著咱們贏了!現在就因為一塊破角,你們就信了?我不信!旅長肯定還活著!”
話雖如此,他握的拳頭卻在微微發抖。
心裡那點僥倖,早已被城外十幾萬大軍和日益減的糧草磨得快要熄滅。
“報!”
一個斥候連滾帶爬地衝上城牆:“團長!城外羽林衛又喊話了,說再不降,明日一早就攻城!還說……還說要把旅長的‘骨’燒灰,撒在城下辱咱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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