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瓜著趙峰囂張的臉，又看了看後惶恐的弟兄，心臟像被巨石住，不過氣來。
他知道，再撐下去，不等敵軍攻城，城裡就得先起來。
“怎麼辦……怎麼辦……”
難道……真的要等死嗎？
寒風更烈了，卷著趙峰的狂笑，一次次撞在城牆上，撞在每個鄉兵的心上。
“！跟他們拼了！”趙天虎怒罵一聲。
“拼？怎麼拼？”
地瓜一把推開趙天虎，指著城外的陣地低吼。
“你看看他們的營盤紮在哪！離城牆整整五里地，正好在咱們火銃的程外！”
他抓起一支火銃，狠狠砸在垛口上：“咱們的火銃能打一里半，大炮最遠能轟兩裡，可他們就卡在三里地不！咱們進他們就退，咱們退他們就堵，本不與咱們發生正面衝突！”
趙天虎愣住了，臉上的瞬間褪盡。
他怎麼忘了這茬？
羽林衛這些日子像耍猴一樣，每次鄉兵們架起火銃，他們就往後退。
等鄉兵們一撤，他們又往前挪，始終保持著安全距離，分明是吃了火銃和大炮的程。
“這群狗孃養的！”
趙天虎氣得渾發抖：“他們就是想耗死咱們！”
“不止是耗。”
地瓜的聲音著一寒意：“他們在等咱們。你沒看到弟兄們的眼神嗎？再撐兩天，不用他們攻，城裡就得有人開門獻城！”
旁邊的趙天豹一，癱坐在地上：“那……那咱們真沒活路了？”
城牆上一片死寂，只有寒風呼嘯的聲音。
鄉兵們著城外黑的營帳，臉上寫滿了絕。
那些曾經讓敵人聞風喪膽的火銃，此刻像燒火一樣躺在邊，連一槍都打不出去。
“報！”
又一個斥候跑來，聲音帶著哭腔：“團長！糧倉那邊……有弟兄搶糧了！”
“什麼？”
地瓜心頭一沉，拔就往城下跑：“帶我去看看！”
糧倉外，十幾個鄉兵正跟看守的弟兄扭打在一起，地上散落著打翻的糧袋，米粒撒了一地。
“給我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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