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虎啐了一口帶的唾沫:“張猛你個叛徒!旅長要是回來,定要你的皮!”
“回來?他回得來嗎?”
張猛嗤笑:“黑風嶺那麼高的懸崖,摔下去連骨頭渣都剩不下!我看你們是被他洗腦洗傻了!”
他轉向那些猶豫不決的鄉兵:“想想你們的爹孃!想想你們的孩子!他們還在城裡等著你們活命!跟著我,咱們都能活!頑抗到底,就是全家死絕!”
這番話像毒蛇一樣鑽進人心,有幾個鄉兵的槍口微微下垂,眼神里的堅定開始搖。
“別聽他的!”
地瓜忍著脖子上的疼痛,嘶聲喊道:“他在騙你們!朝廷的話能信嗎?”
“我們牛村鄉兵,什麼時候當過叛徒?”
他猛地抬頭,目掃過每一個鄉兵:“弟兄們!開槍!別管我!守住青山縣,守住旅長的基業!”
“開槍?他敢讓你們開槍嗎?”
張猛獰笑著,刀刃又加深了幾分,地瓜的順著脖頸流下來,染紅了襟。
“我數三個數!不放下槍,我就先殺了他!一……”
鄉兵們的呼吸變得急促,手指扣在扳機上,隨時可能走火。
“二……”
張猛的聲音像淬了毒的冰錐,刺得人耳生疼。
就在這時,街道盡頭突然傳來整齊的腳步聲,火把如長龍般湧來,照亮了麻麻的人影。
三千城防軍竟全部到齊了!
他們列方陣,刀槍林立,將牛村鄉兵團團圍住,形了絕對的兵力制。
“張千戶!我們來了!”
一個小校喊道:“這群鄉匪不降,就踏平這裡!”
張猛見狀,腰桿得更直了,他獰笑著看向被圍的鄉兵:“看到了嗎?三千對一千!你們以為還能撐多久?放下槍,我保你們不死!否則,今天就是你們的忌日!”
張猛趁著牛村鄉兵在城牆上防守,私自調三千城防軍包圍了縣衙!
城防軍陣中響起震天的吶喊:“投降!投降!”
牛村鄉兵的陣型開始鬆。
一千人被三千人包圍,對方還有人質在手,拼無異於自殺。
有幾個鄉兵的手指離開了扳機,臉上寫滿了絕。
“弟兄們!”
地瓜的聲音嘶啞卻堅定:“別忘了旅長說的,狹路相逢勇者勝!咱們是牛村出來的,是死是活,不能丟了旅長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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