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族十萬鐵騎了李開的降兵,反倒讓那反賊如虎添翼。如今還有臉來見他?
“陛下,王大人說……說他想到了退敵的法子,是唯一能救京城的法子。”
侍跪在地上,頭埋得更低了。
“法子?”
天啟帝嗤笑一聲,聲音裡滿是絕的疲憊。
“連蠻族都擋不住李開,他能有什麼法子?難不要讓朕親自去給李開磕頭求饒?”
話雖如此,他卻不由自主地坐直了些。
畢竟,那是“唯一能救京城的法子”。
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他也想抓住。
“讓他進來。”
良久,天啟帝啞著嗓子道。
王顯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衝進殿,帽歪斜著,袍角還沾著塵土,哪裡還有半點戶部尚書的面。
他“噗通”一聲跪在冰涼的金磚上,重重磕了三個響頭,額頭上瞬間起了個青包。
“陛下!臣有救駕良策!能解京城之圍,能除李開這國賊!”
王顯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著一孤注一擲的急切。
天啟帝盯著他,眼神里沒有期待,只有麻木的審視:“說。若是再敢欺瞞朕,朕現在就摘了你的腦袋。”
王顯渾一,忙伏低子,聲音得極低,卻字字清晰:“陛下,如今李開勢大,麾下既有火銳士,又有蠻族鐵騎,京營老弱本不堪一擊。要想抗衡他,只能請外力相助。”
“外力?”
天啟帝皺眉。
“各鎮邊軍遠水難救近火,難不你要再請一批蠻人來?”
“非也!”
王顯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狠的。
“臣說的外力,是福王!”
“福王?”
天啟帝像是被針紮了一般,猛地從榻上彈起來,臉瞬間漲得通紅。
“你瘋了不?那趙常洵早就反了!他在擁兵自重,私鑄錢幣,形同割據!讓他關救駕?這不是引狼室嗎?”
他越說越氣,指著王顯的鼻子罵道:“當年朕念及手足之,沒追究他擅開兵戈之罪,他倒好,與朝廷作對!如今讓他來京城,他第一個要殺的怕是朕!”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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