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溪本來就不願意在這裡廢話,這會兒更是直接一個箭步往前踏出,砸出一拳。
的拳頭不大,看著有些小巧可,但到底是東洲這年輕一代裡最為了不起的子武夫,這一拳砸出,氣機滾滾,毫沒有半點的弱之。
這裡只有恐怖的拳罡,帶著一摧枯拉朽的姿態。
對面的大湯皇帝那殘缺的帝袍微微擺,而後也沒多說,直接一拳就砸了出來,兩人這一次毫無技巧的對拳,簡單直接。
砰然一聲,大風四起,周遭火勢,在這兩人的拳風之間被吹得離。
這一拳的結果是白溪退後四五步,大湯皇帝退後半步,形微微搖晃。
大湯皇帝微微蹙眉,要知道,要是他尚未傷之時,這邊白溪不管怎麼出拳,只怕都很難讓他退後半步。
“拳頭不,朕有些小看你了。”
大湯皇帝隨口一笑,然後往前一步踏出,繼續遞拳,朝著這邊的白溪砸去,但與此同時,孟寅手持戒尺已經掠來。
這個傢伙,重重一戒尺朝著大湯皇帝的頭顱砸去。
大湯皇帝不太想去管他,只是一拂袖,捲起一陣恐怖的氣機,撞向孟寅。
孟寅雖然喜歡講道理,但這不代表著他就真的只是個讀書人了,面對著襲來的浩氣機,年輕人手中戒尺擺,一道中正平和的氣息就撞了出去。
連帶著空中起漣漪,如水流。
孟寅是青溪峰的弟子,那邊的法便是這般,不過到底也是東洲這一代裡最了不起的寥寥幾人之一,又離開過東洲,去往別遊歷,因此此刻的孟寅,到底也走出了些自己的路。
他一戒尺破開那些氣機,只是在下落的時候,大湯皇帝已經手握住了他的戒尺,用力這麼一丟,生生將孟寅直接丟了出去。
只是就在這個當口,白溪已經再次前掠,一步落到地面,再借勢而起,順勢便出了腰間的那把狹刀。
刀浮現,一刀就此斬出!
璀燦刀,撲向大湯皇帝。
大湯皇帝面無表,同為武夫,他倒是和那些個別的武夫不同,並無兵刃,到底還是因為子使然,大湯皇帝對於兵刃之類都覺得有些贅餘,他最信任的,自然而然還是自己的魄罷了。
這會兒看著白溪一刀落下,大湯皇帝微微側,躲過這一刀,然後順勢一腳踩住刀背,只是接著屈膝去撞向白溪的小腹,白溪另外一隻手,按住大湯皇帝的膝蓋,只是剛攔住大湯皇帝這膝蓋,大湯皇帝就屈肘撞向白溪的心口。
白溪這一次躲閃不及,直接便被大湯皇帝這一肘頂住心口,然後整個人就被頂飛出去了,撞了一座燃燒的宮殿裡。
驚起無數的火星。
這就是武夫之間的較量,看著沒有那麼花哨,但短暫簡單的攻伐之間,其實有著生死之間的大恐怖,很多時候,一個不小心,就已經分出了生死。
孟寅這會兒也趕到這邊,只是尚未出手,大湯皇帝便再次一拂袖,將人推飛出去了。
接連退兩人,大湯皇帝看向那個站在原地觀戰的年輕劍修,詢問道:“這就是你的劍?”
周遲了臉頰,慨道:“別那麼著急。”
話音未落,一道刀再次在遠湧起,撕裂地面。
在刀之後,一道白的影掠了出來,那道白影極快,向前掠來的時候,這上還帶著大片的火星,被風一吹,四散而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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