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采薇再次醒來的時候已是第二天的清晨,鳥兒歡快的歌聲傳進了的耳朵,鼻子裡呼吸著新鮮的空氣,還活著,賭贏了,的角泛起一抹淡淡的微笑。從床上坐起來,手腳一片綿,揚了揚眉,只要活著就好,就算暫時沒有武功以後還可以籌謀。
緩緩的從床上坐了起來,再了一個懶洋洋,正打算穿裳,一個清麗的子推門而進,皺著眉頭道:“你們家主子沒教你進門之前要敲門,得到別人的允許才能進來嗎?”肚子里正窩著從蘭無痕那裡的一堆怒氣沒地方撒,就從這個小丫環開始。
那子丫環打扮,微微一愣,角邊旋即出一抹鄙夷,卻依言走了出去,將門重得的敲響道:“九夫人,我可以進來嗎?”
“不可以,我現在要休息。”易采薇直接拒絕。
那丫環在門外道:“可是我方才明明見你已經起床了。”
“你出現幻覺了。”易采薇打了個呵欠再了個懶腰道:“再說了,就算我起床了,就一定要見你嗎?你我一聲夫人的時候,就表示得遵從我的意願。”的臉上沒有易容,實在是不習慣被一個陌生人看到本來的樣子,是一個騙子,就有許多的保護,不習慣被人這樣看著。
再則昨日的景,已讓知道蘭府裡臥虎藏龍,蘭無痕派來照顧的丫環,只怕也不是善於之輩,若是不給那丫環一點看看,以後的日子只怕更難過。方才見那丫環進來走路的樣子,就知道那丫環的武功不低,尤善輕功和暗。
騙子通常都備極強的觀察能力和應變能力,易采薇的觀察能力和應變能力都極強,在江湖上敢稱第二,就沒有人敢稱第一。
通常只需要一眼就能看出很多的端倪,包括一個人的家世、武功、過往和目的。一直堅信一個人的面相至可以反映他那一段時間的緒,一個細微的作都能出賣他的心。到目前為止唯一讓看不心想法的也只有蘭無痕那些變態而已,他把自己藏的太深。
不指能將丫環收服,但是也不能由著那丫環來欺負。只看那丫環進來時眼裡流的神,就知道那丫環的心裡對有一百個不滿,而能讓一個初見的人就對不滿,就表示那丫環在來之前有人曾對說了什麼,又或者說蘭無痕以前娶的八個老婆在蘭府的地位都很低。
是易采薇,可不是由人扁圓的糯米糰子,由得人去欺負。蘭無痕會留下的命,就表示暫時不會殺,而短時間只怕也離不開蘭府,既然要在這裡生活,那麼就要好好生活。就算現在沒有武功又如何,是堂堂的江湖第一騙子,到哪裡不能好好生活?
那丫環咬著牙道:“是的,夫人,可是現在已經日上三竿了,老爺已經在大廳著夫人去敬茶。”
“是爺讓你來找我的?”易采薇問。
“是!”那丫環在門外回答。
易采薇的角微微上揚,懶洋洋的道:“那麼你進來替我梳洗吧!”
那丫環走了進來,看了易采薇一眼,不看還好,一看嚇了一大跳,那是和長的一模一樣的臉,結結的道:“你……你怎麼……”
“怎麼和你的臉一模一樣對不對?”易采薇淡淡的道:“我只是覺得你長的比較漂亮,所以就借你的臉來用一用,怎麼?你有意見嗎?”
那丫環也算是見過世面的,卻從來沒有見過像易采薇這樣的人,頓時呆呆傻傻的站在那裡不知道該做什麼才好,另一個丫環走進來道:“東清,傻愣著做什麼?”
東清回過神來道:“夏明,你看……”說罷,手指了指易采薇。
夏明愣了一下後道:“有什麼好看的,你難道不知道九夫人極擅易容之嗎?你這樣就被嚇到了,實在是有些大驚小怪。”
易采薇心裡想笑,方才明明見夏明見到和東清一模一樣的臉時的驚訝,此時卻裝做沒事一般,這個丫頭有點意思。淡淡的道:“既然沒有什麼大驚小怪的,就來替我梳妝。”
東清給易采薇梳妝的時候,怎麼看怎麼覺得那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有些古怪,見夏明在場,也不好多說什麼,一番裝扮之後,三人一起走了出去,卻在門口到了蘭無痕。
蘭無痕淡淡的道:“怎麼這麼久,爹都快生氣了。”
易采薇微笑道:“我以為前面八個姐姐都已經死了,爹對這些事不太在意。”
“哪裡的話。”蘭無痕微笑道:“對我而言,無論娶誰都非常重要,所有的環節都和娶第一個妻子一樣。”
易采薇也朝他甜甜一笑,蘭無痕又道:“換張臉吧,這張臉太悉,爹看了會生氣。”
易采薇的手輕輕拂過臉,手拂開時,的臉已經變了另一張秀氣的臉,蘭無痕的眉頭皺了起來,從懷裡掏出一塊手絹,輕揭上的臉道:“你還是用原來的樣子吧!”只是這一次揭開依舊是一張有些陌生的臉,和他上次自以為見到的那張臉又有些不同,他的眉頭微皺道:“易采薇,你是變戲法的嗎?”
易采薇衝他甜甜一笑道:“公子如果高興,想讓我變戲法,我都可以變公子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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