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敘白笑了笑,繼續道:“我覺得啊,誰養的孩子誰管教,犯了國法自有國法嚴懲,這一點兒病都沒有,若是我今天說你們家的娃該讀什麼書,明天說該娶誰進門,後天說該嫁給誰,你們樂意嗎?”
“......”
雖然朝臣們都知道李敘白說的是謬論,是在胡攪蠻纏,但偏偏就是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來。
儼然就是明明是沒有道理的,可聽起來卻很有道理。
趙益禎慢慢的站了起來,一錘定音道:“武德司的司獄,乃是大虞公,關的了違法紀的大虞人,自然也關的了諸位卿管不了的子孫!除非,”他微微一頓,繼續道:“諸位卿不認自己是大虞人!”
這話說的不可謂不重,說的眾人心頭一跳,齊齊跪倒在地。
文太后坐在珠簾之後,神深沉極了。
起初,以為李敘白是個不學無的紈絝子弟。
後來,偏偏就是這紈絝子弟在端午之日救了家一命。
也是這紈絝子弟在武德司裡混的如魚得水。
今日,他又輕描淡寫的化解了家眼前的危機,替家出了一口惡氣。
文太后漸漸的收起了對李敘白的輕視之心。
站起,走出了珠簾,開口道:“皇家之事,皇子們的教養之事,自然不全是私事,但絕也不是諸位結黨營私的藉口,前朝的教訓猶在眼前,諸位朝臣們若想試探老和陛下的底線,儘可以來,看看武德司的司獄,能否裝得下諸位的滿門!”
此言一齣,朝臣們便明白了。
不論家和文太后有多齟齬,在朝堂之中,他們始終都是一的。
文太后始終都站在家的後!
給予他最大的支援!
劉林楓一事,往小了說,的確只是劉謙修的家事,但往大了說,卻是在挑戰趙益禎的權威。
從前到這種事,朝臣們往往都會輕描淡寫的說一句家醜而已,自家料理的便是。
才會縱容了權貴之家在汴梁城橫著走,而朝廷法度,陛下權柄,都了一紙空談。
陛下管不了朝臣的家事。
朝廷法度也管不了只是及了道德底線的紈絝子弟。
這何其可笑。
而今日的朝堂,這種局面有了轉變。
劉謙修的孫子劉林楓,了頭一個沒有及大虞法度,卻被關進武德司司獄待審的紈絝子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