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來的是誰?”程玉林哆嗦著子問道。
秦福玉扶著程玉林,艱難道:“是,李敘白,李副指揮使。”
聽到這個名字,程玉林一,直接坐在了地上。
“大人,快,快起來。”秦福玉連拉帶拽的,將程玉林扶了起來,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道:“大人,李敘白一個生瓜蛋子,有什麼可怕的?”
“你懂個屁!”程玉林罵道:“且不說他背後有家撐腰,就說他那張罵死人不償命的,你家大人我,能罵的過他?”
“......”秦福玉低聲嘀咕道:“大人的,能把死人給罵活了,跟他不相上下。”
“你說什麼?”程玉林雙眼一瞪。
秦福玉了脖頸:“大人,李副指揮使在前廳喝茶,大人躲著不見,不合適吧。”
“誰躲了!”程玉林接過家手裡的外穿好,深吸了一口氣,大步走進了前廳。
雙方公事公辦的一陣寒暄,李敘白開門見山道:“程大人,本奉旨察查謝慧娘失蹤一案,煩請程大人將嫌犯麻大郎和此案的一應卷宗證據移給武德司。”
程玉林算是頭一回跟李敘白正面打道,此前都是親眼旁觀了他和旁人的槍舌戰,對這個人口齒惡毒的程度心有餘悸,突然見李敘白一本正經的公事公辦,他還有些不習慣。
但,他很清楚,麻大郎是個大麻煩。
他更意外的是,家竟然不是命武德司監督他辦案的,而是命武德司前來接收此案。
這個做法,簡單暴但是行之有效。
解決他眼前的麻煩,足夠行之有效。
他不得立刻馬上把麻大郎這個燙手的山芋丟到汴河裡去。
“好,好,一應卷宗證據都在議事廳,麻大郎在牢裡,本這就命人去提人,李大人派人接就可以了。”程玉林答應的極其痛快。
李敘白看了四周一眼,一本正經的吩咐道:“鄭校尉,於校尉,你們二人前去接收人犯,王副尉,張校尉,你們二人前去接收卷宗。”
眾人應聲稱是,跟著汴梁府的參軍往議事廳走去。
眼看事一切順利,程玉林暗暗的鬆了一口氣,問道:“不知李大人可否瞭解此案的?”
李敘白微微挑眉,含笑:“程大人不如直接問,為啥我跟嫌犯麻大郎曾經是鄰居,也有些,家非但沒有讓我回避,反倒命我接收此案。”
“......”程玉林很是意外李敘白這會兒的好脾氣,竟然沒有開罵,尷尬的嘿嘿一笑:“那,李大人可否給本解?”
李敘白眯了眯眼,做出一副高深莫測的神來:“程大人可知道我是誰?”
“......”程玉林一臉茫然:“知道啊,武德司的副指揮使嘛。”
“那程大人可知道我爹是誰?”
“......”程玉林暗罵了一聲,這不廢話嗎!
李敘白一本正經道:“我是家跟前的新貴,紅人,家不護著我,難不去護著那群咬死人不償命的瘋狗?”
“......”程玉林無語凝噎,說的好有道理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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