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從迷濛中清醒過來，一眼就認出了李敘白，掙扎著行禮道：“婢子，叩見大人，多謝大人救命之恩。”
風清也跟著行了個禮。
“行了，你們現在能回話嗎？”李敘白麵無表的問道。
月白點頭道：“婢子無礙。”
王汝凱見狀，掩口打了個哈欠，嘟嘟囔囔道：“年紀大嘍，熬不住了，老頭子去眯一會兒，你小子，”他瞪了李敘白一眼：“要是找不到我的藥匣子，老頭子跟你沒完！”
“正好，還帶回來了幾個了傷的人，王院使正好去看看。”李敘白一臉深沉的道。
王汝凱的腳步一頓，無可奈何的瞪了李敘白一眼。
李敘白權當沒有看見，故作深沉的抿不語，上下打量起月白和風清。
月白和風清滿心不自在的對視了一眼。
“大人，”月白張道：“你想問什麼，奴婢必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李敘白正襟危坐著，思忖問道：“謝慧娘為什麼會急匆匆的出殯？”
“......”月白和風清的臉齊齊一變，張的對視了一眼。
“怎麼？不想在這說？想換個地方說？”李敘白臉一沉，威脅道。
月白頓時白了臉，角囁嚅道：“不，不是，婢子，婢子不敢。”微微一頓，嚥了口唾沫繼續道：“是，是夜裡靈堂鬧了鬼，老爺和夫人，才，才，才著急，著急安葬了小姐。”
“鬧鬼？”李敘白來了神：“是怎麼回事？”
月白哆哆嗦嗦道：“婢子，婢子也不知道，夜裡，夫人讓婢子和風清幾個小姐的大丫鬟把小姐的東西收拾了，出殯的時候一併帶著，靈堂裡只留了幾個小丫鬟守靈，子時剛過，棺槨裡就有了靜，把小丫鬟們都嚇跑了。”
“那後來呢？”李敘白問道。
“後來，小丫鬟們都跑了，靈堂空了，婢子和月白姐姐，還有其他兩個姐姐一起進了靈堂，但是沒有發現什麼不對的地方。”風清驚魂未定道：“但是，但是小丫鬟們都說的真真的，老爺和夫人就著急了，吩咐下來，當天出殯安葬。”
李敘白覺得有些不對勁，問道：“靈堂鬧鬼，為什麼要賣了你們？”
月白和風清對視了一眼，神悽苦道：“婢子們是小姐的丫鬟，小姐出了事，婢子們難逃罪責，主家遷怒婢子，發賣了婢子，是婢子罪有應得。”
李敘白皺眉問道：“你們都被髮賣了，那當夜在靈堂守靈的丫鬟呢？不得被活活打死啊！”
月白搖了搖頭：“老爺夫人都不是嗜殺之人，不會隨意打殺奴婢的，最多，最多也就是發賣了。”
李敘白微微頷首，神凝重的問道：“上次你說，你是謝慧孃的大丫鬟，謝慧娘被放出來的時候，是你來接的，那麼，你再仔細說一遍當日的景，一一毫的細節都不能掉。”
這話，武德司之前已經問過一次了。
月白並沒有流出意外或者不耐煩的神，冥思苦想的回憶，還是之前武德司查問時的那套說辭。
沒有半點不一樣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