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一聲,鐵門從裡面打開了。
季青臨一行人魚貫而。
“你們是什麼人,怎麼私闖民宅!”
“你們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
幾名強壯的護衛從廂房衝了出來,把司卒們擋在了廂房門口。
季青臨一句廢話都沒多說,揮了下手:“拿下!”
司卒們如狼似虎的撲了過去。
這些看起來強力壯的護衛本沒有任何招架之力,只一個照面,便被護衛們按在了地上,連掙扎都掙扎不了了。
就在此時,正房裡傳來“砰”的一聲,像是什麼東西掉在了地上。
季青臨臉一變,疾步衝進了正房。
只見正房的後窗大開著,窗下的花幾倒在地上,邊上還有個姑娘,捂著委頓在地。
“謝慧娘?”季青臨冷著臉問道。
謝慧孃的臉灰白一片,哆嗦著道:“是,是我。”
聽到這句話,季青臨終於長長的鬆了口氣。
這一趟,找到了謝慧娘,總算是沒有白忙活一場。
事,終於看到了結局的曙。
凰山萬歲峰。
萬歲峰上的狩獵熱鬧了兩天,終於在第三日平靜了些許。
山林裡沒有了劍拔弩張的氣氛,多了些繾綣的意味。
沒有樹蔭遮擋的烈下頭,兩個子焦灼的眺著,不知道在等什麼。
“皇后娘娘,這會兒日頭太曬了,先回宮吧。”清鎖扶著郭昭蘅的手,輕聲細語的勸道。
郭昭蘅的臉頰被烈曬的微微泛紅,神倔強的搖搖頭:“不,我就要在這等,不是說他每日都要到這來嗎?我倒要看看這裡究竟有什麼,勾著他每日都來!”
“......”清鎖抬頭看了看日頭,不聲的將手上的遮傘往郭昭蘅的頭頂挪了挪:“娘娘,興許家今日有事耽擱了,不來了呢,都這個時辰了。”
一片影籠罩在了郭昭蘅的頭頂,察覺到了清鎖的小作,一把推開了清鎖的手,不耐煩道:“這什麼,這點兒太還能曬化了我不?”微微一頓,下意識的了自己的臉頰,笑容格外悽楚:“時他們都不管我,將我塞到舅舅家,整日里風吹日曬的,我不是照樣活的好好的,照樣進宮當了皇后。”
清鎖聽的滿心淒涼,握住了郭昭蘅的手,放輕了聲音低呼:“娘娘,別等了,回吧,子要。”
郭昭蘅驟然尖利的笑了起來:“子,我這樣一個連房花燭夜,夫君都不願意多看一眼的人,要這子又有什麼用!!”悲從心來,撲到清鎖的肩頭,似笑似哭道:“清鎖,你說他為什麼不要我,清鎖,他憑什麼不要我!!”
清鎖的肩頭洇溼了一片,的間哽的難,心裡頭有千言萬語,卻偏偏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在的眼中,家姑娘是這世間最好的姑娘,可偏偏沒有嫁到最好的人家,落了個姻緣不順,獨守空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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