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嚴防死守之下,就是為了最大限度的避免陌刀流市井。
也就是說,一旦有陌刀出現的地方,便是林軍或者軍曾經出現過。
八十萬軍都駐守大虞朝各地,沒有聖旨,不得擅自進京,絕不可能出現在謝家殺人滅口。
那麼,也就只剩下林軍了。
可是好端端的,沒仇沒怨的,林軍沒必要去滅謝家的門。
難不,謝蘇恆所說的,都是真的?
文太后果然涉其中?
對謝蘇恆所招認的,李敘白起先是抱有懷疑的,並沒有十足的相信。
文太后是何等份,本不需要做這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之事。
李敘白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如果文太后真是看自己不順眼,一道懿旨就能讓他陷萬劫不復的深淵,永世不得翻。
只是單單針對他,設一個這樣的局,還要牽連了六十多條人命,這不是殺用了牛刀嗎!
完全沒有必要啊!
“大人,大人。”季青臨也是個聰明人,很快便想明白了事的始末,低聲道:“大人,這看著,不像是衝著大人來的。”
李敘白眯了眯眼,哼道:“這還用你說?我這麼個小嘍囉,下這麼狠的刀,也不怕把衩子都給賠了。”
“......”聽到這話,季青臨笑噴了,穩了穩心神才道:“那,大人以為,他們是衝著什麼來的?”
李敘白凝神道:“如果只是為了找一封手書,你覺得用得著滅人滿門嗎?”
季青臨臉一寒:“不是為了找東西,那就是為了找人,不,就是為了殺人!”他微微一頓:“可是,那群黑人究竟要殺的是誰啊?”
“那,就要問問,謝家究竟有什麼人,是這些黑人非殺不可的了,”李敘白沉聲續道:“有什麼人,是黑人寧可錯殺滿門,都不能放過的。”
聽到這話,季青臨滿臉厲的啐了一口:“這謝蘇恆可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一大家子都死了,他還一句實話都沒有!”
“知道自己滿門被滅,他都沒有吐實,估計現在咱們再去審,也問不出什麼來的。”李敘白說著話,抬走出了驗房。
季青臨在後頭追不捨:“大人,那,現在,怎麼辦?”
李敘白向了廂房方向:“去問謝夫人。”
“謝夫人?”季青臨疑道:“如果真的是機之事,謝蘇恆能對謝夫人說?”
李敘白笑了:“他不會說的,他對誰都不會說的,但是謝夫人當了幾十年的謝夫人,總不會一無所知的,只要知道一點細枝末節,本相信,”他抬眼,狡黠的盯著季青臨:“季副尉一定能拔出一棵參天大樹出來的。”
“......”季青臨無奈道:“李大人,你這是在報復下嗎?”
李敘白狹促道:“怎麼會,本看好你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