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數十名黑人個個都是訓練有素的,可面對這一場不在意料之的大火,還是沒有半點還手之力,被燒的慘不忍睹。
有的已經了一焦。
有的則在地上不停的打滾。
司卒們仔細清理起現場。
“大人,”鄭景同安排完清點之事,跑到李敘白的面前,徹底對他心服口服了,恭恭敬敬的回稟道:“大人,一共是五十六名刺客,死了三十二人,重傷十一人,輕傷十三人。”
“不管重傷輕傷,統統捆了。”直到此時,李敘白才真正的鬆了一口氣,一場危機就這樣歪打正著的化解了,他才覺出後怕不已:“用五十多人來殺咱們十幾個人,這是非要讓咱們死了算啊。”
王汝凱在一旁戲謔道:“可不是,也不知道你這賤得罪了誰?讓我們這麼多人陪著一起死。”
“......”李敘白反相譏:“難道不是你治死了人,人家找你尋仇,拉著我們陪葬?”
“......”王汝凱抬手去打李敘白:“我打死你。”
李敘白靈活的閃躲開,做了個鬼臉:“打不著。”
“......”王汝凱氣了個倒仰。
司卒們清理乾淨現場,另外找了地方重新安營紮寨,一切收拾利落後,已經是後半夜了。
前半夜繃著心神,化解了危機,後半夜終於能睡個安穩覺了。
時值夏日,天亮的極早,剛剛卯初,道上就已經有了車馬行人來回穿梭。
趕路之人行匆匆,路過昨夜的那片焦黑之地,只是多看了幾眼,並未多做停留。
人在路上,難免會有意外,都是各有命數罷了。
凰山山勢巍峨,綿延不絕,山裡產饒,各種天材地寶應有盡有。
但凰山的主峰萬歲峰上建有皇家行宮,兩座側峰上亦是達顯貴的別院林立,雖然府沒有明令止庶民上山,但尋常百姓為了避免招惹麻煩,耕種也好,狩獵也罷,哪怕是砍柴,或是路過,都刻意繞著凰山走。
久而久之,凰山了尋常百姓心裡的地。
能不靠近就不靠近。
而凰山也長年累月的冷寂了下來,除了兩座側峰上經常有富貴人家小住避暑,主峰上就只剩下了打理行宮之人。
可這些日子的凰山明顯有了不同,主峰側峰上都住滿了人,每日都能聽到震耳聾的擂鼓聲和縱馬聲。
附近的村民們在山腳下襬攤設點,售賣起各種山貨和小玩意兒。
此時住在凰山上的人,都是達顯貴,大世面見過不,可鄉野間的小市面著實沒怎麼見過。
這些人看到村民們售賣的東西,個個都稀罕不已。
這臨時聚集起來的集市,一時之間變得熱鬧非凡。
甚至有人在地勢平坦之,一夜之間建起了幾座二層小樓,掛上了酒肆、客棧之類的牌匾。
李敘白一行人牽著馬,從集市中走過,若非遠遠的能看到凰山的山門,他們險些要以為自己走錯了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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