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你來看。”文太后看了一瞬,低聲道。
趙益禎聞聲走了過去。
李敘白也趕跟上前去。
文太后平靜問道:“皇帝,你看出什麼來了嗎?”
趙益禎凝眸看了半晌,低聲道:“母后是讓兒子看這些閨秀們的舉止做派?”
文太后點頭:“不錯,你仔細看看。”
“文臣武將果然涇渭分明。”趙益禎看了片刻,低聲道:“母后,大虞朝重文輕武,文臣和武將之間雖然不至於有宿怨,但卻隔閡極深,從這些閨秀們的舉止做派中也能看得出來,文臣之多溫婉斂,而武將之多肆意灑。”
文太后直白問道:“皇帝,你更偏向那種?”
“......”趙益禎一時間愣住了,神有幾分尷尬。
李敘白趕忙笑道:“不說別的,只說一起用飯,那肯定是願意跟武將之一起了。”
“為何?”趙益禎疑不解的問道。
李敘白笑道:“陛下你看,那些文臣之吃飯跟啄米一樣,恨不得一粒米一粒米的數著吃,看著就吃不下去飯,你再看那些武將之,大快朵頤的樣子看起來多痛快,看著就有食慾,要不怎有秀可餐,看們吃飯,自己都能多吃兩碗。”
“......”趙益禎愣了一下,驟然笑出了聲。
文太后和楊太后相視一眼,也笑了起來。
趙益禎突然想到了自己的皇后郭昭蘅,雖然出文臣之家,但卻在邊關養了數年,他與大婚數年,卻連用飯時是什麼樣子都不清楚。
他突然生出幾分愧疚之心來。
用罷了午食,秀們淨手淨面,才開始繼續完繡品。
申初時分,一聲鑼響,昭示著繡藝比拼結束了。
秀們放下針線,端坐不,任由考們走到近前,仔細端詳察看繡品。
許知窈是十名考中唯一的子,更是當年名冠京城的才。
的才名,是得到過兩宮太后的認可的。
此次才藝比拼所設立的十個大類,至今都仍沒有人能夠超越許知窈。
如今雖然頂著個寡婦的份,但許知窈仍是汴梁城裡閨秀們仰的存在。
而其他九個考,也都在等著許知窈的意見。
不僅僅因為的祖父是兩任帝師,更因為是有真才實學的。
許知窈一行人仔細看過了所有人的繡品記錄在冊,經過一番商議後,將排名和分數謄抄在了冊子上,呈給了李敘白。
李敘白很識趣的將冊子給了趙益禎和兩宮太后評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