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至於,”李敘白一派有竹的模樣:“但凡有點見不得人的秘的,都心虛,都怕被人知道了。”
“那你就不怕人家殺人滅口?”宋時雨問道。
“滅口?”李敘白笑了:“經常殺人的人都知道,殺人容易埋難,尤其是像我這樣份的人,殺了我,還得絞盡腦的毀滅跡,”他抖了抖冊子,笑的意味深長:“這上頭的人都有份有腦子,遇到事權衡利弊計算得失就是本能反應,不會幹這種得不償失的事的。”
聽到這話,宋時雨鬆了口氣,笑出了聲:“算你聰明。”
這一箱子冊子記錄的有用的容不,可是瑣碎的容更多,需要仔細甄別篩選,才能找到有用的容。
更不妙的是,大虞朝的書籍,不像李敘白前世在藍星看的那些書,都是有目錄的,檢索起來十分的方便。
而這些記錄冊子,不但沒有目錄,更是連基本的分門別類都沒有,檢視起來頗為麻煩。
若想以後查閱起來省點事兒,那麼現在便不能怕麻煩,得按照每一冊的容,編寫目錄,重新歸類,再找個穩妥的地方藏起來。
制衡也好,牽絆也罷,哪怕是威脅利都可以,總之要以備不時之需。
李敘白這樣盤算著,翻看起冊子來便格外仔細,時不時的還提筆在紙上寫寫畫畫。
宋時雨對李敘白的這一筆狗爬字很興趣,拿起其中的一頁紙,看了片刻,頓時覺得自己上輩子加這輩子,兩輩子的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
這滿紙的狗爬字,竟然不認得幾個,而且無法連起來讀通順。
“二郎,你這寫的是什麼?”宋時雨看著那頁紙,簡直一言難盡。
李敘白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那頁紙,又看了看宋時雨,突然發現了一個藏秘絕佳的方法。
所有的機之事,都用他前世在藍星時所用的簡字來記錄,排版則用左起橫版,這簡直就是堪比斯碼啊。
誰看了不得滿腦子問號?
李敘白興不已,說幹就幹,拿起剛才已經略翻過一遍的冊子,又仔細看了一遍,提筆用簡字寫了一張糙的橫版目錄,遞給了宋時雨:“給,你看看,可看得懂?”
宋時雨滿臉狐疑的仔細看了一遍,猶豫不定的問道:“這是你家鄉的字?”搖了搖頭:“有些字認得,有些字不認得,讀不太通。”
“讀不太通就對了,”李敘白得意洋洋的轉了下筆:“這是我家鄉的文字,我打算將這些冊子分門別類,重新歸納裝訂,編寫目錄,以後查詢起來也方便。”
宋時雨雖然還是聽不太懂,但也明白李敘白要做的事,是件一勞永逸之事,沒有反對的道理,點頭道:“二郎啊,雖然你那字兒我不會寫,但是我可以幫你重新甄別歸納。”
李敘白大喜過,這件事,自然是越早昨晚越好,他連連點頭:“好,那從拆書開始吧。”
宋時雨拆書的作很快,兩相比較,李敘白書寫的速度就很慢了。
尤其是這麼慢的速度,落在紙上的還是一堆難以辨認的狗爬字。
這讓李敘白無力又懊惱。
他想了想,腦中突然靈一閃,對了,他知道自己眼下最需要的是什麼了。
他沉下心神,又看到了那一排排金的文字。
他雙手握,默默無聲的許了個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