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宛筠沒工夫理會旁人對的編排,捂著肚子繼續哀求宋時雨。
宋時雨神複雜道:“四姑娘想去便去吧,若是耽擱了廚藝比拼,可不要怨怪他人。”
楊宛筠頓時如臨大赦,道了聲謝,便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宋時雨使了個眼,便有一名侍跟了上去。
也不知道是臨近比拼,閨秀們都太張了,還是楊宛筠一個人出去氣,惹了其他人的妒忌,總是在楊宛筠之後,陸陸續續的又跑出了十幾個姑娘。
宋時雨應接不暇,也阻攔不住,只好命侍們寸步不離的跟著。
花比拼只用了短短的半個時辰便決出了結果。
畢竟都是些鮮花,時間長了就打蔫兒了,得再好也是不好了。
上晌的第二場是廚藝比拼,時間選的很巧妙,做好之後正好可以當午食。
廚藝比拼所用的食材都是尚食局挑細選出來的,連調料都都用銀針試過毒。
以確保萬無一失。
可這世上哪有什麼真正的萬無一失。
李敘白才想了更加損的招數。
秀們做好的飯菜會分數份,分別呈給考和中了廚藝比拼的閨秀的父親品嚐。
賭的就是沒人敢毒死自己的親爹。
趁著閨秀們在賽場上煎炸烹煮之時,李敘白去了偏殿躲清閒。
今日的比拼,景帝和兩宮太后都沒有面,所有人都自在了許多。
“大人,這是後頭剛剛送過來的,請大人過目。”鄭景同急匆匆的走進偏殿,遞給了李敘白一張疊的四四方方的字條。
李敘白拿起來看了一眼,問道:“你看過了?”
鄭景同點頭道:“是,下看過了。”
“那你怎麼想?”
“下以為,這些人都沒有靠近尚食局,可以排除嫌疑。”
李敘白心裡還是不那麼安穩,那種要出事的不祥之越發的明顯了,問道:“尚食局備下的那些食材和調料,是不是都反覆的查驗過了?”
鄭景同重重點頭:“大人放心,都是仔細查驗過的,沒有半點問題。”
李敘白抿了抿:“除了能在廚藝中做手腳,剩下的幾場比拼裡,就沒有什麼可以做手腳的了吧?”
鄭景同神一滯,凝眸思忖:“大人,下晌的第一場是香道,第二場是棋藝,而今日家和兩宮太后都不會親臨賽場,下以為,查驗的重點,是不是應該放在明日。”
“......”李敘白神一滯,角了,艱難的問道:“你以為,我擔心的是,有人行刺?”
“難道不是嗎?”鄭景同一臉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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