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日的才藝比拼如期而至。
這一日的比拼容是琴、書、畫和舞,每個秀在這四項中任選兩樣比拼。
書和畫兩樣可以同場競技。
但是琴和舞,為了避免彼此之間的互相影響,卻只能分兩場來比拼了。
一人一曲,一人一舞,時間必然短不了。
幸而琴藝不單單特指琴,而是泛指所有樂。
至於舞藝,大凡世家,都延請過名師,細心教導過自家兒的才藝,舞更是必學的容。
第三場的比拼,必然競爭激烈,且賞心悅目。
李敘白只短短的糾結了一瞬,便定下了書畫兩樣在上晌比拼,而琴和舞在下晌比拼。
比到幾時算幾時。
因著下晌的比拼需要大的場地,又不需要那麼多的桌椅,在上晌的比拼結束後,秀們便都移到了宮室中用午食。
趁著這個功夫,侍們將賽場上的桌椅都搬了出去,又搭起了遮的涼棚。
李敘白還別出心裁的命人涼棚上做了些許裝飾,力求做到不求有功但求無過。
歇個晌的功夫,偏殿外頭傳來了急匆匆的腳步聲。
李敘白瞬間坐了起來,脊背繃的筆直,神經張極了。
“大人,卑職等發現了一些異常。”陳遠急匆匆的走進偏殿,行禮道。
聽到這話,李敘白一直懸著的心竟然放了回去,急切問道:“有什麼異常?”
陳遠不假思索道:“卑職發現欄杆下面的泥土有被翻過的痕跡,但是挖開之後,並沒有在裡頭髮現什麼不對的東西。”
“......”李敘白愣了一瞬:“走,去看看。”
晌午烈炙熱,四都曬得泛起白。
剛一走出偏殿,滾滾熱浪便鋪面而至。
李敘白只覺得自己的呼吸間都帶著灼熱的氣息。
凰山上比汴梁城涼快的多,但還是炎熱的驚人,可想而知,此時此刻的汴梁城,得熱的多麼令人髮指。
他想念空調,想念冰淇淋!!
“大人,你看,就是這裡。”陳遠和柳金亞指著一泥土,低聲道。
這個時候的賽場外,早就空無一人了。
巨大的遮棚擋住了直直照下來的,賽場之上被涼籠罩住了。
一片一片的暗影在地上微微晃,就像是有一隻只巨大的黑手,攫住了這片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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