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卒行了個禮道：“季副尉在東廂房，審那幾個華延宮的掌事。”
李敘白微微點頭，推門而。
聽到靜，季青臨抬頭看了一眼，作勢要起。
李敘白搖了搖頭，坐在了正在筆疾書記錄的司卒的旁，看著對面忐忑不安的子。
他低頭看了眼桌上的紙。
果然是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司卒剛剛把那子的名字寫完。
正是方才韶音所說的素琴。
看到李敘白沒有打算手審問的意思，季青臨輕咳了一聲，繼續問道：“素琴，你是掌管花木和瓜果的，這幾日太后娘娘宮裡所用之，有哪些是經了你的手的，”他的臉肅然，語氣沉：“你可要想清楚了，若是被武德司查出來你有所瞞，後果你是知道的。”
素琴看起來年紀並不算大，但是在宮裡的年頭並不短了。
李敘白翻了翻記錄了素琴平生的那頁紙。
是十三歲進的宮，起先在玉津園種花，後來因垂華宮重新種植花木，文太后一眼看中了種的牡丹，便點了進垂華宮伺候。
十七年下來，也熬了垂華宮的掌事宮。
雖然只是個侍弄花木瓜果的差事，但這差事自然是有手下的十個小宮去做。
素琴自然不用再頂風冒雪，風吹日曬的親手勞作了。
這十幾年來養的細，年近三十了，一雙手出來，比宮外的世家小姐還要細皮。
李敘白不聲的覷了素琴一眼，轉頭對季青臨低聲附耳了一句。
季青臨神微微一，素著臉看著素琴，沒有說話。
素琴倒還鎮定，毫不猶豫道：“太后娘娘這幾日病重昏迷，王院使又不讓在殿中貢花，婢子便沒有往殿裡奉過花木瓜果，只奉了兩日的安神香。”
“安神香是哪來的？”季青臨見素琴沒有瞞安神香一事，神稍霽。
素琴毫無瞞：“安神香是上凰山之前醫院奉的，用之前婢子特意請沈副院使仔細瞧過了，那安神香絕無問題，婢子才敢給娘娘用的。”
“沈濟安？”季青臨重複了一句，繼續冷著臉問：“那安神香送進垂華宮之後，除了你之外，便絕無第二個人過了嗎？”
“沒有了，”素琴毫不猶豫道：“凡是太后娘娘所用之，婢子都收在箱子裡鎖起來了，鑰匙一直收著，那口箱子絕無第二人過。”
季青臨又問：“那安神香還有剩餘的嗎？”
“有，”聽到這話，素琴轉瞬心領神會，從袖中掏出一串鑰匙，摘下了其中一枚，遞給季青臨：“大人，這是箱子的鑰匙，箱子上滿雕了牡丹花，大人儘可搜查。”
季青臨看了門口的司卒一眼。
司卒趕忙上前，拿過鑰匙，招呼了另外幾名司卒一同去了素琴房中。
聽到季青臨的這一番話，素琴就算再不明白，此刻也是靈臺清明瞭，遲疑著問道：“大人，莫非是那安神香有問題？”
季青臨上下瞟了素琴一眼：“怎麼，素琴姑娘有別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