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想,一點都不想。”
“你想。”
李敘白呃了一聲:“總不能是把姓曹的一刀砍了。”
“指揮使把曹管家給帶回來了!”季青臨神秘兮兮道。
李敘白長眉一軒,頗為意外:“姓曹的竟也捨得?”
“不捨得又能如何?咱們武德司可不是浪得虛名,別說他這個樞使已經是昨日黃花了,就算他還是樞使,咱們武德司該抓也照抓不誤!”季青臨傲然道。
李敘白撇了撇。
也不知道昨夜那個慫包是誰?
“那就,吃早飯去?”李敘白好奇心滿滿,飛快的洗漱換,一馬當先往花廳走去。
季青臨隨其後:“今日的早飯格外富,是指揮使特意吩咐人給大人你準備的。”
還沒走到花廳,便已經聞到了飯香。
李敘白一掃方才那昏昏沉沉的起床氣,跟盛衍明行了個禮。
盛衍明回了個禮,示意李敘白坐下,邊吃邊說。
“大人,聽說你把曹管家帶回來了?”李敘白沒什麼形象的啃了口梅花包子。
盛衍明在沒眼看他和自己裝瞎之間艱難掙扎了會兒,撇了撇頭:“是,他倒是招認的很快,沒讓我們費什麼力氣,只是他把所有事都攬到自己上了,曹和勇了被他矇蔽利用的蠢貨。”
李敘白哼笑一聲:“也就說,曹管家認下了殺害譚金龍,搶奪他的小妾這些罪名?”
“對,他自稱是自己見起意,才會犯下如此大罪。”
“他倒是不怕玩個九族消消樂。”
“......”盛衍明茫然:“啥?”
“沒,沒啥。”李敘白趕忙擺了擺手,變著法的把盛衍明往裡帶:“指揮使,你是奉命來查問譚金龍的,可是他人現在死了,你也查問不出什麼了吧?不過能抓住殺害他的兇手,這功勞也不小的。”
盛衍明本不上李敘白的當,朝汴梁宮城方向行了個禮:“我這次來鄧州是奉了聖命,所行之事需得秘,你若真想知道,那就回京之後,自己去問家吧。”
李敘白切了一聲:“那指揮使不跟下說要查問什麼,那我怎麼知道曹和勇是為什麼要殺人滅口?”
盛衍明慢慢道:“癥結就在你帶回來的那個西夏人上。只是我們來晚了一步,那東西已經被曹和勇取走了,而那個西夏人也並不清楚曹和勇拿走的是什麼東西。”
李敘白來了興致,微微傾:“下不太明白。”
盛衍明極有耐心的對李敘白剝繭:“鄧州位於進京的通要道上,素來是進京的必經之地,許多西夏的刺事人和遼國的暗探都會將此地作為獲取報,換報,行秘之事的據點,而那個西夏人出衛慕氏,是從族中逃出來的,上帶了西夏太后和衛慕族長的信,但不知道信中寫了什麼,這信原本是要送汴梁城的刺事閣的,但現在落在了曹和勇的手裡。”
“衛慕氏,我好像在哪聽過。”李敘白思忖道。
“衛慕氏是西夏李元昊的母族,李昊元弒父殺兄奪得王位後,就將其母囚,又對衛慕一族痛下殺手,那個西夏人逃了出來,就是要設法進京送求救信的。”盛衍明沉凝道:“那心中定然有極機的事,只可惜,我們難得一見了。”
“倒也未必。”李敘白搖了搖頭:“不管那信是要給誰的,求救求救,不管衛慕氏要求誰相助,必然要拿出相應的換出來,不然,誰肯得罪現在的國主,去捨命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