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雨不惱不怒,一腳把門踹開,揪著李敘白的領將他抵到牆邊,似笑非笑道:“二郎果然今非昔比了,不過,嫂嫂我也今非昔比了,二郎是想試試嗎?”
人的拳頭,神冷,目如刀,幾乎能剜下一塊來。
李敘白生生的嚇出了一冷汗。
他約記得這位大嫂是個山裡來的姑娘。
山裡來的姑娘戰鬥力都這麼驚人的嗎?
還是剛親就守寡,對的打擊太大了,才突變,戰鬥力棚的?
他戰戰兢兢的撥開宋時雨的手:“別,大嫂要弟弟辦什麼事,只,只管吩咐就是了,可別,別手腳,累壞了還得請大夫看,那大夫就跟搶錢一樣,貴的很。”
宋時雨慢慢的鬆開了李敘白的領,輕拍了一下他的臉:“二郎識時務,那就是最好不過的了。”把椅子挪到門口,堵著門正襟危坐:“二郎明日去車馬行上工,幫嫂嫂打聽幾件事,一,太后去萬佛寺都帶了誰家的眷,二,們可定了什麼時候回城,三,隨行的侍衛有多。”
李敘白滿口苦,額角突突直跳,收起了往日的嬉皮笑臉:“大嫂,我只是個車馬行的夥計,不是朝裡的大臣,這種事,我怎麼打聽的出來啊!”
宋時雨笑了笑:“嫂嫂相信二郎,況且那路路通車馬行往來皆是顯貴,二郎現如今又在雅間做工,打聽些事,想來不難。”
“......”李敘白一臉苦笑:“大嫂,我剛去第二天,就問東問西的,怕被人打死。”
宋時雨斜了李敘白一眼:“看來二郎是不怕被我打死了?”
“......”李敘白哀嚎一聲:“怕,怕,我惹不起你行嗎?祖宗,我去給你打聽還不行嗎?”
宋時雨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笑容滿面的拉開門往外走,突然又停下了腳步,轉頭對李敘白道:“二郎這副模樣,朝裡的大臣這輩子就別想了,宮裡的太監還是可以想想的。”
“......”李敘白無語天。
他心裡生出慢慢的怪異之。
憑著李家的家境,娶來的長子長媳必定不會是什麼高門大戶的出。
那麼這位大嫂宋時雨為什麼會對太后帶著那些貴族上萬佛寺這件事如此關注呢?
到底是在關注太后,還是在關注那些貴族中的一員?
不管在關注誰,這都不符合的份!
李敘白想明白了,他明天一定把宋時雨想要知道的事打聽清楚。
套話什麼的,他最拿手了。
一場大火,燒燬了整個玉清昭應宮。
崇德、長春、滋福、會慶、崇徽、天和、承明、延慶八殿毀於一旦。
燒燬了宮殿自然是損失慘重,可最可怕的事還在後頭。
當今皇帝景帝趙益禎的命冊寶、皇太子冊寶,當今太后的尊號冊寶隨著玉清昭應宮的大火一同毀於一旦。
這意味著,景帝和太后的名分皆了些名正言順,多了些未知的患。
他日若有變故,也許會招來詬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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