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不好惹》第四十六章 論斬草除根的八十種方法(1)

作者:沐華五色·10個月前

這可真是,荒唐頂的晴天霹靂啊!

宋時雨心中陡然生出一濃濃的荒謬無力的坐在炕沿兒,不知是在說服自己,還是在說服李敘白:“一定是有苦衷的,一個深閨婦人,沒有半點謀生的手段,淪落至此,給,給自己找個靠山,也是,也是被無奈的。”

李敘白幽幽的嘆了口氣:“曹和勇多大年紀了?”

“五十了。”宋時雨略想了想道。

“那雲星若呢?”

“三十歲,”宋時雨不假思索道:“二十歲嫁顧家,三十歲顧家獲罪,正好十年。”

李敘白沉聲道:“我趴在床底下聽發現,他們倆應當是早就認識了,認識了很多年了,曹和勇曾經承諾過要迎娶雲星若,但不知為什麼,他頭一次喪妻之後續絃沒有娶,把給耽擱了,第二次喪妻之後,也沒有娶,反倒眼看著雲家把嫁給了顧太傅的大兒子,你說雲星若年輕漂亮的時候,曹和勇都沒娶,現在都人老珠黃了,曹和勇還能對一往深嗎?要真是一往深,那早幹什麼去了!”

他微微一頓,話說的更加尖酸刻薄了:“雲星若也是,能將兩次把拋棄的老渣男當做靠山,得有多瞎?圖啥?圖他年紀大?我覺得,他倆現在多半都是各取所需,逢場作戲,指不定哪天不是的謀殺親夫,就是男的殺人滅口。”

宋時雨簡直被這一番不留面的說辭給驚呆了。

還從來沒有想過事還可以這樣分析。

將男之間的利用和算計說的這般不留面。

是啊,這世上那有什麼一見鍾,不過都是見起意,又哪有什麼日久生,不過就是權衡利弊。

上輩子本就磋磨的涼了心更涼了,想了想,問道:“那麼,癥結還是在和他所需的究竟是什麼。”雙眼一亮:“李敘白,你說放火燒宅子的那群人,會不會和他們倆的目的一樣?”

這麼一說,李敘白也想到疏的一點,趕忙掏出那隻明黃的荷包,遞給了宋時雨:“這是我在雲星若休息的房間裡發現的,當時應該是在用匕首撬那個屏,要找這隻荷包出來,但是還沒來得及撬開,就被曹和勇給打斷了,一直就再沒找到合適的機會去找這個東西,等他們都走了之後,我發現了這個,剛拿出來,屋裡就來人了,應該也是找這個東西的,那兩個人發現屏裡空了,就追出去了,我一直躲在床底下沒敢面,天黑了才出來,就遇上了那夥人殺人放火燒宅子,他們把莊子裡的人都滅了口,最後還要毀滅跡,而其中一個人說話的聲音,跟之前進屋找東西的人一模一樣。”

宋時雨恍然大悟。

明黃的荷包上繡著祥雲紋,翻開荷包,可以看到裡頭繡了淺淡的龍紋。

龍紋意味著什麼,他們兩個人都心知肚明。

除非皇室,即便是勳貴豪門,也沒人傻到為了一個花樣掉腦袋。

這玩意兒可是皇室專用。

宋時雨拿出那半塊玉質通,水頭盪漾的玉佩,微微皺眉:“看起來也是皇家的東西?”

李敘白點頭道:“可惜只是半個。”

宋時雨端詳了片刻:“不是半個,是小半個,這塊玉佩應該是被分了三份,這塊只是其中的一份。”

李敘白越看那玉佩越覺得眼,突然心神一,急切道:“你等等,等等啊。”

宋時雨:“......”

李敘白在炕櫃裡翻箱倒櫃,終於翻出來一塊發黃的白布,一層層揭開,裡頭正躺著一塊玉質相同,造型和雕花如出一轍的殘缺不全的玉佩。

宋時雨愣住了,拿過那塊玉佩,與自己手上的那塊拼湊了起來。

斷口拼的嚴,而如宋時雨所料的一樣,圓形的玉佩正好還缺了最下面的一塊。

“你這個,是從哪來的?”宋時雨問道。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