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與馬監前,是千波宮的灑掃太監小乙。”
“民,民婦,民婦喬阿妹,是個接生婆,住,住在苦水巷,民婦有罪啊!民婦什麼都不知道的!”
這四個人原本就十分張,心神都蹦到了極限,最後那個喬阿妹突然跪倒在地,哭喊起來,一下子就把其他三人的心態給哭崩潰了,也跟著跪在了地上,連連告罪。
“好了!朕還沒有說要摘了你們的腦袋,你們哭的早了點!”趙益禎重重拍了下桌子,厲聲問道:“你們三個在千波宮的時候,是伺候哪位主子的?”
那三人聽到這話,驚恐的看了一眼文太后。
文太后不慌不忙,慢悠悠道:“陛下問你們話,你們看老做什麼?”
十初想了想,磕了個頭,咬著牙道:“回陛下的話,奴婢,奴婢是伺候先帝爺的宸妃娘娘的。”
“小人也是。”
“小人也是。”
那接生婆喬阿妹想了想,也磕了個頭道:“民婦,民婦沒伺候過什麼宮裡的娘娘。”
趙益禎又問:“宸妃生的那個孩子去哪了?”
此言一齣,眾人皆驚。
餘忠、韶音和芷汀對視了一眼,想退下又不敢。
雖然他們早就知道這些事了。
可這些事也不是他們能聽的。
那三人愣了一瞬,誰也沒敢再去看文太后。
十初著頭皮否認:“陛下的話,奴婢不懂,奴婢是,是伺候宸妃娘娘的,娘娘,娘娘從未有過孕,怎麼,怎麼會剩下皇子。”
其他兩個太監也齊聲道:“陛下,宸妃娘娘的確從未有過孕。”
“是嗎?”趙益禎冷笑了一聲,目緩緩的從三人臉上掃過,最後落在了十初的頭頂:“十初,你和他們兩個不一樣,你知道不一樣在哪嗎?”
十初畏了一下,戰戰兢兢道:“奴婢,奴婢還有個弟弟,已經,已經家立業了。”
趙益禎點了點頭,沒有說是,也沒有說不是,反倒去看那接生婆喬阿妹:“喬阿妹,你當了二十多年的接生婆,接生了無數嬰兒,估計不會全都記得住吧?”
喬阿妹連連點頭,臉都嚇白了,正要說話,卻被趙益禎給打斷了。
“你不記得你接生過的所有嬰兒,喬阿妹,你總該記得你唯一一次進宮給人接生的景吧?”趙益禎神冷厲道。
喬阿妹怎麼會不記得啊。
那夜的景簡直歷歷在目,到死也忘不了。
才不會像那三個人一樣,在皇上面前還抵死不認。
有兒有有孫,總不能讓他們跟著一起陪葬!
膝行兩步,哆哆嗦嗦道:“民婦,民婦記得,二十三年前的五月二十九,是個雷雨夜,民婦剛吃過晚飯,就被人給了出去,說是要去給一位貴人接生,給的銀子多,又不許民婦打聽,民婦膽小,就跟著去了,那貴人難產,生的很慢,生了一夜,一直到三十的早上才生下來一個男嬰,後來就昏過去了,民婦照料到醒過來就走了,出去的時候聽到問的孩子去哪了,就有人告訴,說生的孩子是個死嬰,可民婦記得清清楚楚,那孩子生下來是活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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