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衍明面無表道:“李大人醉了,不宜挪,去,找兩個人過來伺候他。”
季青臨眨了眨眼,心領神會。
天黑了,已是亥末了。
街巷中早就沒有人走了。
一隊隊武德司的司卒著黑,從樊樓的後門魚貫而出,無聲的沒無邊無際的暗夜之中。
為首的正是盛衍明和季青臨兩個人。
盛衍明一馬當先,突然心頭一跳,不知想到了什麼,回頭了眼燈火輝煌的樊樓。
季青臨催馬趕了上去,奇怪問道:“大人,怎麼了,可有什麼不妥?”
盛衍明眯了眯眼,搖頭道:“沒事,總覺得好像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季青臨笑了:“大人放心,李大人有傷在,又不會騎馬,讓他多加歇息,也是指揮使恤他。”
盛衍明沒有接話,抿了抿,吩咐道:“讓司卒們全速前進,務必在天亮前趕到。”
一聽這話,季青臨滿口發苦:“大人,太遠了,最快也要明日半夜才能到,否則人困馬乏的,到了也什麼都做不了。”
盛衍明臉一暗,也知道方才那話太多強人所難了,到底沒有再強什麼了。
樊樓裡毫沒有到盛衍明一行人離去的影響,依舊歌舞昇平,熱鬧喧天。
這樣的熱鬧,往往都要持續整夜,直到天明才會安靜下來。
“砰”的一聲,樊樓三樓的一間客房門被人重重的踹開了,夥計眼看攔不住了,臉大變,衝到樓下去找掌櫃了。
客房裡的兩個貌子被這靜嚇得齊聲尖,看著來人,哆哆嗦嗦道:“你,你,你幹什麼!”
來人把兩個衫不整的貌子重重推到一旁,幾步便衝到床前,一把揪起床上那人的襟,大聲喊道:“李敘白,還睡呢,都快被人了!”
李敘白迷迷糊糊的睜開雙眼,看到宋時雨那張怒不可遏的臉,和要殺人的神,酒頓時就嚇醒了:“你,你可算來了,我差點就,我的清白差點就沒了。”
宋時雨哼笑一聲:“還早呢,裳還沒乾淨呢。”
李敘白低頭看了眼還算整齊的中,又看了眼躲在一旁的貌子,不知道為何,竟然莫名的有些失。
他趕忙搖了搖頭,把這個猥瑣的念頭轟出了腦海,問道:“他們都走了嗎?”
“都走了。”
聽到這話,李敘白狠狠了兩下額角,從床上一躍而起,穿好了裳,和宋時雨一前一後的跳窗而出,落到了窗下早就備好的兩匹快馬之上。
二人揚鞭策馬,疾馳而去。
樊樓的掌櫃趕到這間雅間之時,只看到了兩個瑟瑟發抖的貌子,不大奇:“人呢?”
兩個貌子指著窗戶,一臉驚恐:“跳,跳窗戶了。”
掌櫃很清楚這件雅間裡的人的份,一聽到跳窗戶了,他嚇得肝膽俱裂,趴在視窗向下一,哪還有半個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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