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村子不會真的是空的吧?怎麼半個人都沒有?”
“不但沒有人,還有鬼,不然咱們怎麼會了那麼多人!”
“咱們這一趟,可別真的竹籃打水一場空!”
正說著話的功夫,有個兵卒抹了一把臉:“怎麼下雨了?”
“下雨了,沒有吧,這太不是大的?”
日頭高懸,亮的刺眼,一道細的濛濛水汽穿過。
“可是怎麼有水?”
“我的頭有點暈!”
話音方落,幾聲“噗通”聲響起,院子裡的兵卒搖搖晃晃的,先後不省人事的砸倒在地。
就在兵卒們倒下的瞬間,院子裡憑空出現了一頂巨大的網,將不省人事的兵卒一網打盡,飛快的拖進了屋裡的口。
這些兵卒連一聲慘都沒來得及發出,便消失在了黑暗的深中。
這樣的景,在謝家村的許多院子裡發生。
韓六和韓九在謝家村裡最高的那棵樹的樹冠中趴伏不,環顧了一眼各個院子裡的形後,趕忙飛躍下了樹冠。
“三哥,進來的人都藥倒了!”韓六飛快的跑回了水車旁,低聲音道。
韓守忠的臉上抑制不住狂喜,連連點頭:“李郎君,鄭郎君,咱們先離開這裡。”
聽到這藥有效,這一番功夫沒有白費,李敘白和鄭景同也暗暗的鬆了一口氣。
回到了山腹中,李敘白低聲問道:“韓大哥,有這麼好的藥,怎麼不早點拿出來用?”
韓守忠一臉難:“這藥的威力是大,可維持的時間極短,僅僅一刻的功夫便會失效,用早了不行,用晚了也不行,而且,”他想了想,覺得李敘白與他們同生共死了一遭,也算是自己人了,便直言不諱道:“而且,這藥也只剩下這四包了,方子也沒能儲存下來,用完了就沒有了。”
聽到這話,李敘白出深思的神來:“這藥,該不會也是你們姚老祖留下的吧?”
“沒錯,”韓守忠一臉崇敬:“我們姚老祖最是神通廣大!”
李敘白微微挑眉。
可不是神通廣大麼,比他們這些人進步了上千年呢!
兵們倒地的“噗通”聲如同驚雷一般,不斷的響起。
就連留在村口的楊宗景都聽到了這靜。
“怎麼回事?”楊宗景揚聲問道。
楊翊涵趕忙安排了兩名兵卒爬到樹上,遠遠的檢視村裡的形。
可他們終歸是慢了一步,什麼靜都沒有看到,只看到了一座座空下來的院子。
“大,大人,人不見了,不見了!”兩名兵卒從樹上掉了下來,連滾帶爬的衝到楊宗景的面前,嚇得面無人,肝膽俱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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