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雨腦中靈一閃,突然想到了什麼,凝眸相。
終於在人群中看到了個不太一樣的背影。
那是個佝僂著背的婦人,年歲應該頗大了,頭髮花白,脊背彎的極深,背上凸起一個大包。
看起來格外的蒼老了,可是腳卻是靈便的很,並沒有任何踉蹌不穩的樣子。
宋時雨一下子就明白了,啞然失笑:“我明白了,虧你能想出這麼個法子來!你也不怕把鄭景同給累死了。”
李敘白嘿嘿一笑:“那孩子瘦伶伶的,沒多分量,累不死他的!”
謝家村裡沒有孩子,但是年老弱者和婦人卻是不,起先還能疾行跟上前頭的速度,但是走了一段時間後,這些人難免就有些力不支了,走路踉踉蹌蹌,速度就也慢了下來。
這片林似乎看不到邊際,眾人足足走了一刻的功夫,只覺得像是在一直在原地打轉。
“宋時雨,這地方邪得很。”走了這一陣子,李敘白沒覺得疼,雙眼反倒一陣一陣的刺痛,腦袋也有些發矇。
宋時雨也察覺到了異常,狠狠的搖了搖頭:“不對,”向四周,只見林中不知何時瀰漫起了一層灰白的濃霧,在林間打著旋的此飄散。
“這是瘴氣!”宋時雨驚呼了一聲,趕忙抬手捂住口鼻。
李敘白也嚇了一跳,捂著,甕聲甕氣道:“不是隻有南方溼的林子裡有瘴氣嗎?這大伾山的林子裡怎麼會也有瘴氣!”
宋時雨橫了李敘白一眼:“誰告訴你只有南方有瘴氣?”
李敘白悻悻一笑,趕忙疾行幾步跑到最前頭,低了聲音對冷懷瑾道:“冷族長,林子裡有瘴氣,不能再往前走了。”
冷懷瑾幾人也察覺到了異常,走到此時,已是進退兩難了。
進,前路未卜。
退,殺機。
“族長,還往前走嗎?”韓守心低聲問道。
冷懷瑾思忖了一瞬:“告訴村民,捂住口鼻,先撤出林子。”
那些兵即便攻了謝家村,一時半刻也找不到山的口,更無法發現藏在山裡的旋即。
也就是說他們躲在此,暫時是安全的。
青壯男瘴氣的侵擾較輕,尚且能堅持的住。
可那些年老弱者卻有些扛不住了,相互攙扶著,走一步歇三晌,拖拖拉拉的落在了最後面。
撤出林的速度顯然比方才滿了許多。
才走了不到一半的路程,落在最後面的人群中突然發出了一聲悽慘的尖聲。
眾人循聲去,只看到幾道黑漆漆的殘影從林間飄過,還沒看清楚到底是什麼東西在作祟,最後面的幾個人便不見了蹤影。
地上只留下了幾道拖拽的痕跡,卻沒有濺上任何跡。
眾人面面相覷,嚇得連失聲喊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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