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敘白手撥弄了幾下江水,深夜裡的水寒意頭骨,他神凝重:“村子燒了沒事,就怕村子裡還有活著的謝家村人,也不知道他們還能不能跑出來。”
宋時雨深深的看了李敘白一眼:“你還是心心怎麼安頓謝藏舟吧!”
“......”李敘白了角:“他們都活下來了,肯定是自己安頓謝藏舟,總不能還塞給我吧。”
“你想多了。”宋時雨搖搖頭:“楊宗景是親眼看著他們逃出來的,你以為他會放了他們,離開了大伾山,楊宗景肯定會四緝捕他們,他們必然要東躲西藏一陣子,自都難保,怎麼可能帶著個孩子一起逃。”
“不能吧,咱們都蒙著臉呢,天又黑,他們看不到這麼遠吧,連咱們長什麼樣都不知道,怎麼找人抓人?”李敘白難以置通道。
宋時雨哼笑一聲,笑的李敘白渾發:“二郎,天真如你,遲早會吃虧的!”
“......”李敘白無言以對。
小舟在波濤間若若現,總是給人一種下一刻便要沉底兒的不祥之。
李敘白渾僵的坐著,臉都嚇白了。
宋時雨譏諷笑道:“你怕水?”
李敘白搖頭:“我怕船翻了。”
秦蘇然聽出了李敘白的不信任,朝李敘白翻了個白眼兒。
小舟隨江流,在江面上足足飄搖了一整夜,晃得李敘白頭暈眼花,險些要吐了出來。
天邊微明的時候,小舟在渡口停了下來。
霧濛濛的水邊長滿了一人高的蘆葦,水淺的地方出被水沖刷的圓潤的石頭。
岸上野草萋萋,有一個簡陋的窩棚若若現。
李敘白驚訝的發現,這個地方並不是上次他和宋時雨上岸的地方。
宋時雨也看出來了,低聲音道:“這裡水路延綿,有些秘的野渡口也屬尋常,兵應該沒有發現這裡,也無人設伏。”
“咱們安全了!”順利的逃出生天,李敘白興的跳上了岸,腳踩在溼泥濘的地上,他的心裡才真的覺到踏實了。
岸上腳印凌,野草也倒伏了一片。
韓六走在最前頭,方向赫然正是那簡陋的窩棚。
李敘白走的踉踉蹌蹌的,看著深淺不一的腳印,他恍然大悟:“先前離開的那幾條小舟,是不是都停在這了。”
宋時雨目一閃:“應該都在那個窩棚裡。”
一行人深一腳淺一腳的走到窩棚前。
窩棚外的人聽到靜,趕忙站了起來,擋在窩棚前,防警戒的架勢。
“是族長,是族長他們!”看到冷懷瑾一行人,窩棚外頭的人喜形於,驚呼了一聲。
聽到這聲驚呼,窩棚裡凡是能的人,都一窩蜂的湧了出來。
看著冷懷瑾一行人,喜極而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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