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敘白挑眉:“算你識趣。”
衛州知州衙署。
“大人,楊宗景如此的肆意妄為,遲早會惹出子來的,大人不打算阻止他嗎?”蘇慎之沉聲道。
施允中瞥了蘇慎之一眼:“惹子也是他楊宗景惹的,與本何干,本為何要阻止他,惹他不痛快。”
蘇慎之心裡惴惴不安,唯恐楊宗景發瘋之下,會傷到他們這些無辜之人。
不,也並不無辜。
正因為不無辜,才會更加的惴惴不安。
施允中又瞥了蘇慎之一眼,提筆在紙上胡畫了幾筆,安了蘇慎之幾句:“瑾之是自作主張,自己投靠了楊宗景,他自尋死路,怪不到你的頭上,楊宗景輕信於人,才會大敗而歸,更加怪不到你頭上,你放心,就算是楊宗景來找你們兄妹的麻煩,也有本護著你們。”
“屬下謝大人迴護之恩。”蘇慎之趕忙跪下磕了個頭。
施允中又深深的看了蘇慎之一眼:“好了,你退下吧。”
蘇慎之應聲稱是,躡手躡腳的退出了書房。
可他並沒有真正的離開,反倒腳步一拐,繞到了一閉的院門前。
兩扇破舊的木門的鎖著,鐵鏈和鎖上都佈滿了斑斑鏽跡。
蘇慎之謹慎的看了眼四周,周的氣韻突然大改,全然不是方才那副唯唯諾諾的文弱書生模樣了。
他足尖在地上輕巧無聲的一點,如一隻鳥雀般越過了高高的院牆,無聲的落進了早已荒廢了數十年的院子裡。
那院子經年累月無人踏足,房倒屋塌,滿院子的荒草長了一人多高,藏一個人綽綽有餘。
蘇慎之悄無聲息的走到書房的後窗下,蹲在草叢裡,連呼吸都放得微不可查了。
施允中慢慢走到窗下,朝窗下巡弋了一陣,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才輕輕的關上了窗。
蘇慎之見狀,的著了窗戶,側耳傾聽裡頭的靜。
一陣微不可查的吱呀聲在書房中響了起來。
蘇慎之趕忙小心翼翼的著窗進去。
只見書房裡空無一人了。
蘇慎之的臉沉了沉,心神一,又飛而出,毫無痕跡的離開了這個地方,很快便大大咧咧的出現在了宅後院的門口。
施允中是有正房夫人的,但正房夫人留在老家侍奉公婆。
蘇玉秋便是施允中宅的主人。
聽到婢的通稟,蘇玉秋趕忙迎了出來,朝蘇慎之使了個眼。
二人屏退了左右。
見沒有了外人,蘇玉秋急切問道:“怎麼樣了,二哥,有什麼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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