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床新做的被褥鋪在炕上,蓋住了一對鴛鴦戲水的枕頭。
顯然人死之前,剛剛鋪好被褥準備睡覺。
這屋裡唯一嶄新的東西,便是被褥,枕頭和那一對矮櫃。
李敘白和鄭景同分頭在屋裡翻找起來。
矮櫃裡也沒什麼東西,不過是兩男裝兩裝,一眼便能看到底。
鄭景同將枕頭拆開,在裡頭一通翻找。
李敘白抓著被褥,沿著邊角一寸一寸的細細索。
他們並不知道自己要找的是什麼東西,但不管是什麼東西,總歸都是要藏的秘才對。
“大人,沒有。”鄭景同轉頭看到李敘白還在一寸寸的索被褥,噗嗤一下笑了:“大人,直接拆了不好嗎?”
“......”李敘白尷尬的笑了:“你來,你來拆。”
鄭景同笑著出匕首,挑開了著被褥的棉線,將被褥拆開了。
兩個人在拆開的被褥裡翻找了一陣兒,仍是什麼都沒有找到。
李敘白長長的嘆了口氣:“不應該啊,他們一定是在找什麼東西,那個東西也沒有藏在李家人的上,怎麼會找不到呢?”
他不知想起了什麼,拿起拆開的繡花被面,對著窗而的明亮天照了照,驚喜的對鄭景同道:“老鄭,你來看。”
鄭景同仔細的看過去,皺眉道:“這塊花,好像是後來上去的,只是的很巧妙,不對著看,很難發現端倪。”
外頭傳來了倉促凌的腳步聲和馬蹄聲。
李敘白趕忙對鄭景同道:“快,把這一整塊被面都收起來,回去慢慢看。”
鄭景同笑著稱是,將被面疊好,放進隨的公文袋中。
他們剛剛走到院子中,於滄瀾便帶著衙役們趕到了。
死的是知州衙署的兵卒。
老老小小一大家子,加起來足足有三十多口。
這樣腥殘忍的場面,已經很多年沒有在幽州城裡出現過了。
無論如何,於滄瀾都必須親自來看一看。
看看到底是誰如此的喪心病狂!
他在門口踉蹌了一下,沙場征戰數十年,他還是被眼前的慘烈給驚嚇到了。
“去查問左鄰右舍,看有沒有人聽到什麼靜,看到什麼陌生人?”
“張仵作,王仵作,去驗!”
“其他人,一部分把守巷子口,不許任何人進出,另一部分人仔細勘察現場,不可有任何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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