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捕頭略後一步,沉聲道:“李大人,鄭大人,李家的都已經拉回來了,經過清點,了一,辨認後發現,的那一就是李壬新娶的娘子。”
李敘白腳步一頓,愣住了:“確定嗎?”
辛捕頭重重點頭:“確定,衙署裡有和李壬悉的衙役,他們辨認過了所有的,李壬的全家都在,唯獨他新娶的娘子不在,他們雖然都沒見過李壬的娘子,但人數對不上。”
李敘白若有所思的問道:“那,辛捕頭覺得,李壬的娘子是被歹人抓了,還是逃了?”
辛捕頭道:“肯定是跑了啊!”他又想了想,搖頭道:“也不對,如果是跑了,為什麼不到知州衙署報案?難不,是殺了李家滿門?”
李敘白和鄭景同對視了一眼,驚詫極了。
若那人是逃了,肯定會把那個藏了秘的被面帶走。
既然被面仍在,只能說明那人是被抓了,而不是逃了!
至於說一個小子殺了李家滿門,這絕對是不可能的,除非還有別的幫手。
李敘白這樣想著,問道:“李家有八個兒子,個個都強力壯的,那小娘子一個弱子,要傻他們滿門,估計不太可能吧?”
辛捕頭沉重道:“赤手空拳的肯定不太可能,若是下了藥呢?”
李敘白踟躕不已:“下了藥,是的確容易一些。”
說著話的功夫,一行人便趕到了驗房的外頭。
李家滿門被滅,驗房已經擺不下了,只能擺在了院子裡。
還未靠近,李敘白便被那濃重的腥氣燻得踉蹌了一下。
他在武德司也呆了大半年了,人命案子見得不,也是在大風大浪裡沉浮過的了,可是驟然見到院子裡著白布蓋著的一片,還是驚得肝膽俱裂。
張仵作和王仵作忙的腳後跟打後腦勺。
衛滄瀾沉著臉,看著眼前的一幕。
聽到腳步聲,他轉過頭對李敘白道:“李大人來了,有些事,得當面跟李大人說,這才辛苦李大人又跑了一趟。”
李敘白道:“衛大人客氣了,為了差事,不敢說辛苦。”
他唏噓不已,不知道什麼時候,他也學會了冠冕堂皇的說場面話了。
衛滄瀾沉聲道:“李大人勤於公事,本佩服,李大人,想必辛捕頭已經跟李大人說過了,李家人了一個,就是李壬新娶的那位娘子。”
李敘白點頭道:“是,方才在路上,辛捕頭已經跟我說過了。”
衛滄瀾道:“本已經下令,全城搜捕此人了。”
李敘白愣了一瞬:“衛大人覺得那小娘子是跑了?還是說殺了李家滿門?”
衛滄瀾搖頭:“本以為,是被抓了。”
李敘白轉瞬便明白了衛滄瀾的用意。
他用的是搜捕,那必然會使幕後之人放鬆警惕,放鬆了警惕,必然會出馬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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