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黑影破空而出,從牆頭直落在了院中。
那人在杳無人煙的院子裡行走,徑直到了主院中。
他在門外巡弋了一陣,拉開窗戶,翻窗而。
無星無月的深夜裡,屋裡沒有一亮。
那人在屋裡翻找了一陣,一無所獲,正要翻窗而出,黑暗中突然傳出一聲啪的輕響。
四周剎那間燈火通明,將他的影照的無可逃。
明亮的燈火刺痛了他的雙眼,他下意識的抬手遮住眼睛。
鄭景同幾人走出來,將那人圍在中間。
陳遠和柳金亞一步上前,反剪這那人的胳膊,將他按在了地上。
“我倒要看看你是什麼人,怎麼這麼大的膽子!”李敘白慢悠悠的看著那人道。
鄭景同抬起了那人的下,微微皺眉。
這是一個陌生人,但是眉眼獷,看起來並不是大虞人的長相。
“你是遼人?”鄭景同突然用遼國話問道。
那人震驚的抬眼相,問道:“你們,你們也是遼人?”
鄭景同顧左右而言他:“你夤夜前來,不是來幹好事的吧?”
那人掙扎了兩下,絕道:“烏珠呢,你們把烏珠弄哪去了!”
鄭景同轉頭看了李敘白一眼,若有所思的問那人:“你是來找耶律烏珠的?你是什麼人?”
那人咬著牙道:“你管我是什麼人?你們不是花了十兩銀子買的烏珠嗎?我給你們二十兩!把烏珠給我,我要帶走!”
鄭景同冷笑了一聲,走到李敘白麵前,低聲將方才的對答一一說了。
李敘白神微變,嘿嘿笑著對鄭景同低聲說了幾句。
鄭景同簡直繃住了,險些要笑出聲了,強忍著冷肅道:“二十兩?你做夢呢,人是我們公子看上的,活是我們公子的人,死是我們公子的鬼,你想用二十兩就買回去,你看我們公子像是缺二十兩銀子的人嗎?”
“......”那人哽的臉鐵青,破口罵道:“畜生,你們這些為富不仁的畜生!把烏珠還給我,還給我!”
鄭景同輕諷的笑道:“還給你,憑什麼?我們可是用真金白銀把買回來的,又不是搶回來的,再說了,你這麼在乎,怎麼不早點把買回去?”
“......”那人臉鐵青道:“我,我,我銀子不夠,剛剛才掙夠了二十兩銀子,去牙行的時候,才知道你們已經將烏珠買走了!”
鄭景同憤恨道:“這該死的百川牙行,他們是不懂規矩嗎,怎麼能隨意賣家的份!”
那人咬牙切齒道:“那該死的人牙子敢不說,他要是還不說,我就打斷他的另一條!”
“......”這下子到鄭景同無言以對了,他平靜了一會兒,問道:“你什麼名字,跟烏珠是什麼關係,你想好了再說,能不能帶走烏珠,就看你答的我們滿不滿意了。”
聽到這話,那人大喜過,趕忙一五一十道:“我,我和烏珠是同鄉,我蕭山戎,烏珠家落難之後,我就一路跟著們姐妹倆追到了幽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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