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副模樣,落在耶律烏珠的眼中,便了冷酷無的樣子。
耶律烏珠哭的更狠了。
李敘白的神更窘迫了,簡直連手腳都無安放了。
鄭景同三步並作兩步衝進去,暴的拉開了耶律烏珠,恫嚇道:“你幹什麼!在我們公子面前撒潑打滾可沒用,你看我們公子像是會憐香惜玉的人嗎?”
耶律烏珠嘰裡呱啦的說道:“我不管,我不管!我是賣給了你們,可是戎哥沒有賣給你們,你們不能扣著他不放!”
鄭景同喋喋一笑:“他一個遼國人,夜大虞民宅,我們說他是遼國細,這不過分吧,給府或者一刀宰了,也不過分吧!”
耶律烏珠無言以對。
半晌,才嚎啕痛哭:“戎哥不是,戎哥是來找我的,他不是細!”
李敘白看了鄭景同一眼,對他附耳說了幾句。
鄭景同連連點頭,凶神惡煞的對耶律烏珠道:“你說他是來找你的,他不是細,口說無憑,你總得拿出證據來讓我們相信吧?”
耶律烏珠止住了哭泣,滿臉茫然的看著鄭景同:“什麼,什麼證據?”
“證明他不是細的證據啊!”鄭景同冷聲道:“公子說了,只要你能證明他不是細,我們就放他走。”
“怎麼證明?”耶律烏珠啞然,不知道該怎麼證明。
鄭景同循循善的問道:“我們現在連他到底是誰都不知道,總不能憑你一句話,就斷定他不是細吧?”
耶律烏珠平靜了下來,懵懵懂懂的道:“他,他蕭山戎,蕭家在遼國是大姓,可是,戎哥家只是蕭家的旁支,後來,戎哥去了山遇府裡當差了。”
聽到這話,鄭景同的臉微微一變,不聲的繼續問:“他既然是有差事的,那為什麼會到幽州城來?”
耶律烏珠搭搭的說:“戎哥,戎哥是跟著我來的!我和姐姐被人牙子買了之後,戎哥就一路跟著我們,一直都跟著。”
鄭景同心下一沉,繼續問道:“他一直跟著你們?就沒跟你說點什麼?”
耶律烏珠茫然道:“說,說什麼?”
鄭景同上下打量了耶律烏珠一番:“他一路跟著你們,可見痴心一片,他就沒跟你說過什麼承諾,給過什麼信之類的?”
耶律烏珠驟然紅了臉,訥訥道:“信,信?有,有,戎哥給過我一塊帕子,說是宮裡東西,讓我帶著,沒錢的時候可以拿出來換錢。”
“帕子,什麼樣的帕子?”鄭景同神如常的問道。
耶律烏珠道:“是個紅繡山茶花的。”
“帕子呢?”鄭景同問道。
耶律烏珠道:“姐姐被人買走的時候,我給姐姐了。”
鄭景同閉了閉眼睛,問耶律烏珠:“那你把這事跟蕭山戎說了嗎?”
耶律烏珠搖頭道:“還沒來得及,姐姐被人買走之後,我就再沒有見過戎哥了。”
鄭景同惻惻的笑道:“算你聰明,你想想,你把他送你的定信給了你姐姐去換錢,他要是知道了,恨也要恨死你了,還能搭理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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